那聲音里，已分不清是激、是屈辱，還是絕的慄。

兩名親衛鬆開手，羋盛癱在地，隨即被兩名軍法架起，剝去代表校尉的甲胄和綬帶，押出帳外。

一場關於生死的裁決，就在這君臣將帥的幾番對話與博弈之間，以一種更深意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這場帥帳之的鋒，也讓所有秦國將領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支北伐大軍之中，沒有宗親，沒有貴胄，只有軍法與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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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置完羋盛，帳的氣氛非但沒有因罰的塵埃落定而緩和，反而陷了一種更為激烈的、關於下一步戰略走向的對峙之中。

年輕將領們中的怒火與恥辱並未消散，反而在軍紀重申後，更加用敵人的鮮來洗刷。

“胡虜之強，在於其‘快’與‘散’。然，我大秦虎狼之師，豈能因其區區詭計而畏不前？”

王賁猛地踏前一步，指着沙盤上代表匈奴主力的標記，再次請戰：“末將請命，即刻率本部鐵浮屠、拐子馬、玄甲營出擊。胡虜既然仗着馬快，那吾等便要比他們更快，比他們更狠。

以重甲沖陣，拐子馬掠襲，玄甲銳士步步為營。

末將願立下軍令狀，此番出擊，絕不貪功戰，只以雷霆萬鈞之勢，尋其主力，一戰而將其擊潰。若不能勝，甘當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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