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時回頭，用最污穢的語言，用最侮辱的手勢，對着追擊的秦軍瘋狂挑釁。

“南人！你們的，還沒你們的人快！”

“來啊！來追爺爺啊！爺爺的馬屁，可比你們的婆娘香！”

更有甚者，他們在飛馳的馬背上，做出下子，用屁對着秦軍的猥瑣作，引得後一片鬨笑。

“一群該死的雜種！”

羋盛被氣得目眥裂，他座下的戰馬雖是良駒，但終究是中原馬，耐力與對地形的適應，遠不及那些在草原上土生土長的匈奴馬。

他與麾下的兩千騎兵追得氣吁吁，卻始終無法將這群溜的“蒼蠅”納攻擊範圍。

這份屈辱，讓他的理智被徹底燒毀。

“追，給本將死死追，今日不將他們碎萬段，本將誓不回還。”他瘋狂用馬鞭打着坐騎，眼中只剩下那片越來越近、彷彿唾手可得的背影。

他就這樣，帶着兩千名同樣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騎兵，以及後方那被拖得陣型都有些散的五千步卒，一頭扎進了那片地勢複雜、遍布着低矮丘陵與乾涸壑的陷阱之中。

追出了六十里後。

當那支匈奴游騎再次消失在一片丘陵之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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