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構陷忠良，囚主帥，竊據我大趙兵權的無恥國賊！”

“那是一個視我等北疆將士命如草芥，只知搜刮百姓，滿足一己私慾的卑劣小人！”

“那是一個讓你們的父母妻兒在後方挨凍，自己卻在王宮之夜夜笙歌、荒無道的篡逆之徒！”

“你們的忠誠，你們的熱，你們的命，就應該為這樣一個無恥、卑劣、自私的國賊，白白斷送在這片埋葬我們兄弟的土地上嗎？”

司馬尚的聲音越來越激，說到最後，竟是聲淚俱下。

“告訴我，弟兄們！我們北疆軍，何時過這等屈辱？我們是為守護趙國，為守護這片土地上的父老鄉親而戰，我們是李牧將軍的兵！”

“可是現在呢？你們手中的戈矛，究竟是為誰而舉？”

“是為那個讓你們忍飢挨，讓你們背上‘叛軍’罵名，讓我們為之浴戰了半生的主帥蒙不白之冤，斷送我大趙最後一點江山的國賊趙蔥嗎？”

“你們，對得起李將軍嗎？”

“你們，對得起戰死在雁門關下，埋骨在長城的袍澤弟兄嗎？”

“你們，對得起自己上這，曾讓匈奴人聞風喪膽的甲胄嗎？”

這一連串泣的誅心之問，徹底砸碎了代軍陣中所有李牧舊部心中那最後一道名為“服從”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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