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去向何方？

往南？是已經滿秦國黑大旗的邯鄲。

往東？是此刻恐怕對趙國落井下石的燕國。

往西？是茫茫戈壁跟更為兇殘的匈奴。

他又能為誰而戰？

為那個早已自焚於龍台宮的昏君趙偃？

還是為那個竊據了北疆兵權構陷忠良的國賊趙蔥？

他什麼也做不了，他誰也救不了。他愧對主帥的信任，愧對袍澤的犧牲。

一無力混合著滔天的悲憤，衝擊着他的膛。

“啊！！！”

司馬尚仰天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嚎。

那聲音里，滿是悲愴，滿是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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