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仁君之名，震天下，學生在燕國亦有耳聞，深…欽佩。”

當“欽佩”二字艱難出口時，姬丹的聲音里着一難以言喻的艱與滯重。

欽佩？

或許有之。

但更多的，是面對這由昔日師長一手參與締造的、將自己牢牢囚的龐然大時，那種無力與複雜心緒。

秦臻捕捉到了姬丹緒的波，也看到了他眼底深那抹難以化解的鬱結。

他心中暗嘆，這十年，對眼前這位燕太子而言，恐怕依舊艱難。

質子生涯，無論在邯鄲還是咸，都浸了屈辱與不安。

“彈指一揮間，確是快十年了。”

秦臻慨道，他避開了那些敏的份話題，目落在姬丹臉上，帶着一舊日的關切：“一路奔波，可還安好？初至咸…可還習慣？”

聞言，姬丹微微垂目：“勞先生挂念，一切…尚好。”

這“尚好”二字，輕飄飄的，卻包含了多不足為外人道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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