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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哀歌_第661章 趙卒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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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那殘酷而現實的話語,像冰冷的刑丘河水,一遍遍沖刷着他被仇恨灼燒的理智。

退路已絕,河水是死路,抵抗更是死路。

而秦臻的手書,蒙恬的誓言,還有那“三年之期”、“良田耕牛”、“免賦五年”、“接回家眷”的承諾,像魔咒一樣在他腦中盤旋,敲擊着他最後的防線。

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死得毫無意義,怕死後家人在趙國孤苦無依。

他猛地閉上眼,膛劇烈起伏。

再睜開時,眼中的瘋狂仇恨被一種深沉的疲憊和掙扎取代。

他布滿的眼睛死死盯着蒙恬高舉的帛書,又艱難地移向蒙恬那雙坦、堅定、甚至帶着一理解的眼睛。

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河水奔騰不息。

良久,他布滿的眼中,那狂熱的火焰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幾乎要將他垮的絕和一微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妥協。

“秦帥…當真…當真不會反悔?那帛書…那誓言…當真…作數?”

刀疤校尉的聲音乾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充滿了最後的不甘與質疑,卻也帶着一微弱的求證。

他手中的卷刃長劍,劍尖終於無力地垂了下來。

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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