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邑城頭，剛剛由張景帶人加固過的城門樓，秦臻迎風而立。

風，起了。

帶着麥田的焦糊味，帶着鐵甲的冰冷，帶着大戰將臨的腥。

礪劍數載，造勢數月，謀算數局，終局之戰的帷幕，即將在邑、鞏邑這片廣袤的平原之上，轟然拉開。

.........

五國聯軍龐大的隊伍，迅速碾過秦軍主放棄的廣闊前沿地帶。

士兵們臉上。帶着連日“勝利”的與對秦軍“虛弱”的蔑視。

在這疾速推進的五天里，他們三次遭遇了那些還“來不及”完全撤退的秦軍零星駐守部隊。

每一次遭遇都短暫，且毫無懸念，了滋養聯軍驕狂的養料。

倉促集結的秦卒，裝備多顯老舊，人數不過數百或千餘，面對聯軍的先鋒斥候或前軍小隊，往往只進行象徵的抵抗，出幾稀稀拉拉的箭矢，或者虛張聲勢地吶喊幾聲，便在聯軍真正的主力上之前，倉皇丟棄旗幟、輜重車輛，甚至一些破損的甲胄兵，狼狽不堪地向後潰逃。

每一次這樣的“勝利”，都像一劑強心針，注聯軍高層。

斥候的報告、將領的親眼所見、士兵們口口相傳的“秦軍不堪一擊”，層層疊加，尤其讓魏沾、栗腹等人更加篤信那份“秦國虛”報的準確，再無半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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