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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哀歌_第599章 夜思明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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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筆,蘸滿濃墨,手腕卻懸在半空,遲遲未能落下。

嬴政留給了他一線生機,也留給了他一個沉重的使命,‘靜思己過,以觀後效’。

這“思過”,絕非僅僅是閉門懺悔那麼簡單。

嬴政要的是一個答案,一個能讓宗室浴火重生、真正融大秦爭霸洪流的答案。

嬴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重新聚焦在案頭的草紙上。

這一次,落筆不再猶豫。

“宗室之貴,貴在為國之,利刃鋒鏑,非貴在脈之澤,朽木殘垣澤。”

他以史為鑒,從穆公破格用由余、百里奚,談到孝公變法倚重商鞅,再到昭襄王重用范雎。

“昔者先王,不以親疏取士,唯賢唯才是舉。故能並國擴土,稱霸西戎,奠基帝業……此皆明證:君王取士,唯賢唯才是舉,親疏何足道哉。”

他剖析嬴肅集團的源,痛陳“任人唯親”之害:“觀嬴肅等輩,竊據要津,非憑經緯之才,唯恃脈之近。

尸位素餐,蠹食國庫;結黨營私,阻塞賢路;妄議國策,本。

其行也,似忠而實,似護宗室而實毀宗室基。

使

祿

便

祿

使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