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秦軍這些年，在秦臻的傾力推下，早已胎換骨，早已非史書上所記載的那個僅僅依靠耕戰和酷法的秦國。

馬鐙、馬蹄鐵的普及，讓秦軍騎兵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機與衝擊力；

鐵浮屠、拐子馬的出現，足以在戰場上碾碎任何敢於正面抗衡的鐵壁；

玄甲營，更是攻堅拔寨的無雙鋒刃。

這些超越時代的利，足以在史書記載的“破竹”之勢上，再增添幾分令人膽寒的鋒芒與摧枯拉朽的銳利。

但，秦臻的眉頭卻深深鎖起。

這些利，面對六國憑藉其廣袤國土、深厚底蘊、堅韌民風以及絕之下所能發出的恐怖力量，僅僅依靠這些“”的手段，還遠遠不夠。

縱然秦軍擁有超越時代的武優勢，縱然擁有嬴政這樣雄心的雄主，其東出之路，也必將是一條灑滿鮮、代價沉重的漫漫長路。

每一寸土地的征服，都可能付出數倍於預期的犧牲和時間。

六國殘餘力量的整合反撲，尤其是楚地的游擊、趙地的撼、燕地的瘋狂報復，仍足以延緩甚至重創秦的統一進程，消耗秦國來之不易的強盛國力，甚至搖新生的帝國基。

這，絕非他所追求的結局。

不能如此被，不能在六國預設的戰場和節奏里，被他們用空間換時間，用韌換消耗，一點點磨損掉大秦的鋒芒和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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