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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哀歌_第437章 直言肺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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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緩步走回桌後坐下,指了指旁邊的團:“坐吧。”

此刻,蕭何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恍然。

秦先生不僅知道自己到了函谷,竟連自己在咸城裡滯留了多久、做了什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日在函谷關的順利通行,果然絕非偶然。

那份無所遁形之帶來的短暫驚愕後,隨即被更深的敬畏和一種“果然如此,先生深不可測”的釋然取代。

他飛快地下翻騰的心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才依言在團上端坐,深深一揖:“先生神察,明見萬里,蕭何……唯有佩於。何確在咸滯留半月,只為......”

“只為切這秦法經緯下的市井百態、民生吏治之實相?”

秦臻接過他的話,角噙着一瞭然的笑意:“這正是我所期待的,不妨道來。在咸駐足半月,想必所見所聞,頗深?汝目所見,汝心所思,盡可直言無妨。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那律令條文下的活生生的秦國,究竟是何模樣?”

聞言,蕭何神一振,目灼灼。

這正是他半月來反覆咀嚼、日夜思索、早已準備傾吐的肺腑之言。

他抬起頭,目迎向秦臻探詢的眼神,不再有毫保留,開始侃侃而談,條理清晰,邏輯嚴,完全不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年:“稟先生,咸所見,令蕭何震撼者有三。”

“其一,法行如流,秩序井然。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