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走近一片正在收割的田地，聽見兩個老漢談：“兄長，今年收瞧着更好啊。”

“是啊！上回里正公示了，增產一石，獎半石粟，家裡小子們幹勁足着呢。”

不遠，一名着皂隸服飾的小吏正在仔細丈量田地，大聲宣導：“縣令有令，秋收務須顆粒歸倉。公田私粟，皆有定數。勤勉者增爵一級，惰怠者罰徭一年。”

農夫們紛紛應和，無人抱怨，反而加快了手腳。

這一幕，讓蕭何看得真切。

他深刻會到秦法是如何準地滲到田間地頭最微末的耕作環節，公私田畝界限分明，獎懲有度，讓農夫清楚地知道付出與收穫的直接關聯。

里坊之間，見遊手好閒之徒。

鄉塾中，傳來孩稚卻認真的誦讀之聲約可聞：“凡為吏之道，必絜正直......”

更難得的是，路上所見，亭長、里正雖法令嚴明，亦循規蹈矩，未見橫徵暴斂之態。百姓見之，多是恭敬行禮，眼神中出對秩序的敬畏和對安定生活的滿足。

秩序、安定、勤勉，這是秦國給蕭何最直觀的。

所見所聞，果然與秦臻當日在百家大會上宣揚的秦國景象，嚴合。

“法令行，而耕者有其田，工者盡其巧，士者效其忠......路不拾，夜不閉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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