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同之難，在令通與時契。

你們調整旗號鼓令，方向沒錯，但不夠細、不夠快，不夠為本能。”

隨後，他將目轉向王賁，條理分明地解釋道：“王兄，還需將協同步驟拆解至極細。鐵浮屠破陣之標誌為何？是敵軍帥旗倒塌？是敵方特定陣型被鑿穿缺口達到幾丈寬？

拐子馬切的信號是什麼？是鼓點驟疾？還是營將手中的三角大纛突然高舉？

步卒主力跟進的號令又是什麼？是看到拐子馬突後豎起的狼牙旗幟？還是聽到號角？

每一步作的起始信號，都必須清晰、唯一、瞬間可辨。視覺信號要鮮明奪目，聽覺信號要穿喧囂，並讓每一個伍長、什長乃至普通士卒，將信號與其對應的作爛於心，形條件反。”

秦臻停頓片刻，目掃過認真聆聽的二人，拋出更的構想：“更可嘗試引‘層級響應’機制。例如，例如，鐵浮屠前鋒一旦功撕開敵軍第一道防線，不必等待完全沖中軍，前鋒百夫長即可立刻施放一支紅響箭。

此信號一出，意味着缺口初現，拐子馬前隊輕騎即可開始向前機集結待命，做好突擊準備。

待鐵浮屠主力徹底衝破敵軍核心陣型，造敵軍大規模混潰散，其主將再施放一支金響箭，或敲擊三通急鼓。此信號即為總攻令，拐子馬主力需傾巢而出，全力突，分割絞殺。

此時，步卒則隨其後，見拐子馬突功後豎起的特定旗幟，便視為突破口已穩固的信號，全軍上，迅速填補戰線，分割包圍殘敵。

層級傳遞信號，環環相扣，責任明晰，讓各部如同機括，逐級啟，避免一窩蜂或反應不及。另外......”

他繼續看向阿古達木和王賁，囑咐道：“你們二人需每日親自督導步騎協同演練，發現問題當場指出，當場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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