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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哀歌_第351章 車駕的異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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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臻全神貫注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他的耳中。

他指尖一頓,隨後抬起頭循聲去,便看見嬴政的影出現在演武場邊,他平日里銳利的目,此刻卻黯淡了幾分。他的眉峰得極低,神中多了些讓人難以琢磨的複雜緒,恰似被雨水打了羽,失卻了些許往日的凌厲。

“先生可曾見過,最親的人忽然變了模樣?”

嬴政緩步走近秦臻,聲音低沉而沙啞,繼續說道:“母子之間,如同隔着一層薄冰,明明近在咫尺,卻不敢輕易?”

那話語里,滿是對親疏離的無奈。

秦臻放下手中的扳手,他抬起頭,目平靜地看着嬴政,緩緩說道:“臣曾見漠北的胡馬奔騰而過,無踏碎月。”

說完,他微微彎腰,再次將目投向弩機,一邊繼續調整着機括,一邊娓娓道來:

“乍一看,胡馬踏碎的似乎只是月,可實際上,每一片被踏碎的月里,都暗藏着如刀般凜冽的寒。人心亦如月,看似可捧在掌心,實則晴圓缺皆不由人。月有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的變化總是這般難以捉。”

“母後去了雍城。”

嬴政的聲音極輕,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說,寡人的劍,理當指向六國,為大秦開疆拓土,而非護送車駕。先生且說說,為王之人,真要連母子分都剜去?”

說到 “剜去” 二字時,他的聲音陡然發,彷彿嚨被一把尖銳的劍尖抵住,滿心的痛苦與掙扎,都在這細微的抖中暴。那雙曾經堅定無比的眼睛,此刻卻滿是迷茫與哀傷。

秦臻注視着嬴政,從他的神中,真切能到了嬴政此刻心的矛盾和掙扎。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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