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掠過演武場，將秦臻的擺吹得獵獵作響。

他屈行禮：“臣只願這把刃，能劈開六國合縱的迷霧。”

聞言，嬴政忽然上前一步，握住秦臻的手腕。

當他的指腹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時，聲音泛起容：“寡人聽聞先生數月未離後山，今日所見......”

他的目掃過秦臻熬紅的雙眼、染着油垢的領：“這雙手何止握得筆桿，更握住了大秦未來！”

言罷，嬴政緩緩向後退了三步。

年秦王猛然起廣袖，然後當著全軍將士的面，竟以標準的稽首大禮重重伏於地面，鄭重向秦臻行了一個弟子禮。

像極了八年前在邯鄲行拜師禮時，眼中閃爍的求知芒。

“今日所見，勝過百卷兵書。”

他的聲音悶在泥土裡，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士兵的耳朵：“先生告訴寡人，何謂強軍，何謂破局！”

話音未落，演武場上的喧囂驟然消失，唯有遠未熄的篝火在風中噼啪作響。

見狀，秦臻單膝跪地，連忙扶起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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