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反而越發激起了眾人的興趣，紛紛催促他快講，大家等着洗耳恭聽，段一凡清了清嗓子道：“某局級單位聚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席上的主菜—魚端上來了，因為單位的人都知道局長最吃魚，所以這是必點的一道菜……”

“主菜是一條大魚，按照當地的規矩，這條魚必須由桌上份最高的人來分，局長當仍不讓地拿起了筷子給大家分魚，首先局長非常嫻地把魚的眼珠挑了出來，分給左右的兩個副局長，說這高看一眼。希兩位今後一如既往地配合我的工作，我們局的工作搞不搞得好就靠兩位了，兩個副局長聽了很，趕表態，局長，我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配合你把局裡的工作做好……”

劉本用和董文昌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是說的我們倆啊，掛個副局長的頭銜，其實狗屁不是，也只配吃魚眼睛……”

範金剛資格最老，連忙對兩人擺擺手道：“你們兩個別打岔，聽一凡繼續講，他都說了別對號座……”

劉本用和董文昌趕向段一凡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主要一凡你講得太形象了，我倆不自就……”

段一凡擺擺手示意沒關係，繼續講道：“然後局長又嫻地把魚骨頭剔了出來，把魚骨頭分給了財務科科長，說這中流砥柱，財務科是我們局最要害的部門，你是我們局的骨幹，所以這個中流砥柱歸你。財務科長頓時寵若驚，連聲道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接着局長又把魚尾分給了辦公室主任，說這委以重任，辦公室的工作很重要，沒有你咱們局的工作就癱瘓了，辦公室主任激涕零，趕謝局長重，跟着局長又把魚肚子分給了機要科科長，說推心置腹，機要科科長得差點哭了，局長這是把自己當心腹啊！……”

“最後局長把魚分給了自己的秘書，說這齒相依，秘書心領神會地朝局長拋了個眼，此時盤子里只剩下一堆魚了，於是局長苦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個最後的爛攤子還得我來收拾，誰讓我是局長呢！……”

段一凡的段子說完，眾人雀無聲，都被段一凡這個段子給代進去了，還是徐文彬這個制外的老闆率先鼓起掌，對段一凡豎起大拇指道：“到底是一號秘書，水平就是高，這是我聽過最有涵的段子了，發人深省啊！……”

眾人這才醒過神來，紛紛熱烈鼓掌，範金剛更是激地拍着桌子道：“一凡你這個段子講得太好了，以前我們那個狗日的前任所長就和你段子里那個局長一樣，苦活累活都讓我這個副手干，好功勞都是他的，頂多輕飄飄地表揚你幾句，你還得激涕零……”

劉本用等三人也是同，嘆道：“可不是嘛，所以說要干就得干一把手，給人當副手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