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回應道：“早？阿姐每天都起得早！今兒還不是要幫你忙活？你倒是怪了事兒了，怎麼今兒起這麼早？”

招財立刻笑嘻嘻道：“想了一夜事兒，實在睡不着......瞧我這裳穿起來咋樣？”

方濤前後打量了招財一下，發現招財居然翻了一套新裳出來穿在上。不過這新裳怎麼看怎麼彆扭。皺了皺眉頭，方濤道：“胖子，雖說了秋，可還沒到穿夾的地步吧？你不嫌熱？”

招財臉一窘，撓撓腦門兒道：“在海上都穿軍服，新裳也都在崇明，這邊反而都是以前做下來沒穿的......就這一件兒是新的了......”

方濤哭笑不得道：“你小子也不用這樣吧？等會兒太上來了你渾汗出得跟洗澡似的，這不是更難看？趕回去換上......”

“不用吧......就這好......”招財似乎還有些捨不得。

金步搖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還在等什麼？趕早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了，難不等人家來了你才準備？”

方濤一聽，知道這是金步搖的暗示，當即回應道：“哦，好，我這就去！”說罷扯了扯招財的袖：“胖子，換裳咱倆到廚下準備點兒什麼去。順便把早飯也收拾了。”

“吃飯”對招財來說就是衝鋒的號角，招財想都沒想，立刻躥進屋子換了舊就跟方濤跑了。屋的金步搖這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起收拾一夜的“戰果”。

在金步搖的估計中，卞賽賽應該也是一夜沒能睡好；然後早早起，躊躇很久之後食不甘味地將早飯對付過去，接着又是一陣躊躇，最後才會上馬車到溯古齋來找招財。照這麼推算，時間應當是晌午前後。事的發展也在金步搖的預料之，到了晌午的時候，一輛馬車在溯古齋門口停下，卞賽賽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眼圈有些發黑，顯然是一夜沒能睡好的模樣。

為了不讓卞賽賽尷尬，方濤幾個早就躲到別的院子里去了，單隻留下招財。幾個人躲在院牆外面，過院子的圓門往窺視。

招財和卞賽賽客套了幾個回合之後，便引了卞賽賽在荼蘼架下的石桌邊坐下了。這一坐之後，方濤幾個就徹底鬱悶：先是兩個人各自了之後，就再也沒了靜。招財也好，卞賽賽也罷，都如同木偶一般端坐在那裡，紋不，直比定的老僧。從晌午坐到吃午飯，兩個人沒靜；從吃午飯坐到下午，兩個人還是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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