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雙方騎兵在一眨眼間猛然撞到了一起，戰中心傳出一連串金鐵鳴。也就在這一眨眼間，彼此又陣而過，各自前行了五十餘步停了下來。闖軍這邊五百匹戰馬中只有不到百匹馬的馬背上還有人，其餘空空如也；方家的家丁則是無一人落馬。更悲摧的是，僥倖生還的闖軍騎兵被隨後趕到的方家步卒直接用槍刺捅下了馬。失去了速度的騎兵對於群的步兵來說，完全就是白送的戰功。

“我們是，騎兵！”在看到雙方傷亡上的巨大差距後，薩卜爾突然明白了騎兵條例中每一條近乎苛刻的訓練要求里所包含的意義。沒有猶豫，薩卜爾將串着三首的長矛夾在肋下，腰一，長矛頭部隨着軀而斜指向上，三首赫然映所有人的眼帘。

“騎兵！”所有的騎手看到薩卜爾的作之後，也學着薩卜爾的模樣，將長矛高高地起，跟着吼了起來。四百餘首掛在長矛叢林中，顯出一說不出的古怪森。

“關寧軍！是關寧軍！”闖軍中有人突然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恐懼的緒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地蔓延擴散開去，整個前沿騎兵先是一陣，隨後再看到被家丁步卒圍剿的弓箭手已經被斧頭砍得慘不忍睹，於是也沒多猶豫，直接撤退。

史德威本來已經被這二百騎的強大衝擊力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看到闖軍宣告崩潰，而且還聽到“關寧軍”三個字的時候，史德威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是鄉下土包子，連關寧軍都沒見過！關寧軍若是有這一半強，韃子也都早死絕了！可惜了，才兩百騎......行了，什麼都別管，除了留下來看守俘虜的，其他人出擊吧！別殺，俘虜青壯要！”

潼關城門口堆積的首最多，暫時甭想打開了，奉命出擊的家丁都是從牆頭直接放繩子縋下去的。城外負責進攻的家丁看到闖軍主力已經開始撤離，也紛紛將殺戮的本能收回，開始有組織地收攏俘虜。

“傳令下去，讓薩卜爾再追二十里！”方濤看了看闖軍撤退的陣形道，“步卒也近點兒，讓他們的騎兵和輜重節！”

一般在進軍的時候，指揮倒是會顧及各兵種之間的前進速度，但撤退不同，撤退時的士氣本來就是直線下，而且又是背對敵人，隨時都有可能被追上來的敵人從背後來這麼一下子。所以多數人都希自己不是落在最後的那一個，最好別人都是墊背的。

這種現象在闖軍步卒中雖然早已蔓延，但無奈道路擁，你就是想崩潰掉也得先排隊；可到了騎兵中就不同了。騎兵比步兵跑得快。李自看到方家這二百騎的恐怖戰力之後心裡也發了，加上前頭一喊，以為真的是關寧軍殺到了。李自雖然沒見過關寧軍，可關寧軍的威名卻是知道的。在他心裡有個尺子，當初在西北的時候他就知道蒙古韃子狠，能把兵打得屁滾尿流；可蒙古韃子再狠，也玩不過真韃子；真韃子是狠了，可上關寧軍，也就是勝負各半。也就是說，在李自心目中，關寧軍和真韃子那是得划等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