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這一下，無數的百姓又涌到到了午門外，朝着皇宮的方向磕頭。一開始，百姓們的舉讓衛很是嚇了一跳，搞清楚狀況之後立刻稟報朱由檢；朱由檢聽到糧價跌谷底的時候，就已經在宮裡興得抓耳撓腮，等王承恩算出孥出的那十五萬兩銀子已經變近百萬還附帶兩座莊園的時候，已經咧開到耳後了；這會兒衛來報說百姓自發在宮門外叩首謝恩的時候，朱由檢直接放聲笑了起來：尼瑪這都什麼事兒啊，大把地賺了銀子不說，還大把地賺了民心看來商賈之道只要運用得當，比起那些個只會做文章的腐儒要強得多啊！

年未弱冠的方濤再次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有心人已經開始通過糧食的進出量來計算方濤到底撈了多好了。大筆的糧食京，讓開春之後的糧價暴跌之餘，也讓很多投機者走上了絕路，短短不到十天，跳河的，上吊的就有數十個之多。全是方家家丁們債的“戰果”。而現在困擾方濤的問題就是如何來置這些不產。

不論是方濤還是前田桃，都沒有在京城紮的想法。他們兩口子的共識就是：京城辦事雖然方便，但是手腳，還不如江南那邊山高皇帝遠來得痛快。宅子手是個細緻活兒，急不來，這得慢慢算。

清點“戰果”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在直抖：尼瑪銀子多得嚇死人哪！不過銀子雖然多，真正屬於方濤的也有限，在這場糧食大戰中，方家雖然是莊家，可本的投資並不多。方家所起到的作用不過是中間商的角，轉手掙差價；而且這個差價還有很大一部分是支着自己將來的錢：抵扣關稅。大明沒有關稅意識，全都是沿海的各級衙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隨便收；方濤所說的抵扣關稅，實際上也就是未來這些商賈們在方濤的地盤上可以免買路錢。

錢都是小事，大事則是在津門外海上等着的南洋商賈們。這一次賺得最多的是他們，糧食從南洋上船的時候幾乎是隨便裝，尤其是稻米之類，自南洋來得太容易了。但頂着東北風航行了一個多月之後價居然暴漲了好幾倍，雖然不及香料瓷那樣暴利，可糧食很容易走“數量”路線，貨源也不需要求爹爹告裝孫子，銷路也相對穩定。對於擅長經營的南洋商賈們而言，即便自己的生意再大，也會在高風險高回報生意之外，投資一部分風險不大，收穩定的商路。

而方濤，說應該是方家在這一場京城糧食大戰中所表現出的手腕和氣度，足夠讓方家作為一個理想的代理人走進他們視野。更何況，據可靠消息和現有的線索表明，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子背景卻不簡單。

“呼......還說我們賺得不多！”清點了賬目之後，方濤額上的汗珠對前田桃道，“是現銀，出了付清海商們的糧食貨款和所得紅利，咱們還有近二十萬兩的盈餘，若是在算上抵押的房產和寶石，咱們不用拖太久就能把欠阿姐的銀子給還上了......”

前田桃詫異地看了方濤一眼：“幹嘛要還？”

方濤則更詫異地看了前田桃一眼：“難道你還不打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