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哈娜解釋道：“這些孩子都是孤兒，而且東家將會養活他們。按照規矩，東家可以把他們訓練死士......如果東家你需要的話，完全可以這樣做，不過訓練死士我不會，東家必須要找到一個當過刺客的人來教導他們......”

“這樣啊......”方濤揚起頭了下，“我看還是算了，未來幾年裡面咱們的人手都張得很，何況我手頭還有一支力量比死士還好使，我的命值錢，別人的命就不值錢了？犯不着拿人命去填。這些孩子你們先教導一些最基本的東西，等稍微長大一點再從他們當中挑選一些好苗子就行。”

哈娜以不可察覺的表鬆了口氣，點頭道：“我很高興能上您，東家。對一群素未謀面的孩子都能如此謹慎對待的人，一定會對他的手下非常尊重......”

方濤聳聳肩道：“別這麼說我！待你們好，還不是因為你們在幫我做事？既然你們付出了這麼多，自然我就得回報給你們，否則將來還有誰來替我幹活兒？死士這一類人我最不屑去用。中原有本史書上寫了一個豫讓的刺客，他為了報答已經亡故的主人，不惜多次刺殺一位賢明的國君。臨死之前，這個國君問他為什麼這麼執着，他回答說，士為知己者死，為悅己者容。也就是說，你並不需要刻意去訓練死士，只要真誠對待你麾下的每一個人，那麼在將來的某一天，這些人不用你下命令都會心甘願為你赴死。如果我都混到要靠死士來尋求心理安的程度上了，這起碼說明了我對待手下太刻薄，做人太失敗了。”

“好吧，您是對的！”哈娜點點頭道，“您在碼頭上的那些士兵們，幾乎人人都想為你而戰死，一點怨言都沒有。彷彿他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任務就是時刻準備為您而戰，而且這些居然都是自發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幾乎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我阿爹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幾乎嚴地監視了每一個人，可他照樣活得膽戰心驚......”

薩卜爾毫不猶豫地拍拍脯道：“我現在也期着可以騎馬戰鬥！”

方濤聳聳肩無奈道：“這就算了，咱們這是海軍，沒戰馬！我聽阿姐說，上等戰馬從那個阿拉伯的地方運過來，至要在半路死掉三，回來之後訓練騎兵又要再折損兩，之後每一次海作戰都要損失一批......咱玩不起這個......所以，甭指將來四條，先練好自己的兩條才是正理。”

說話的功夫又已經到了溯古齋門口，這個事後薛鵬才匆匆地從幾個人的後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汗道：“我說東家，你可真不夠意思，把我一個人丟府衙大堂......”

方濤也不介意薛鵬的埋怨，只是笑問道：“割手續都辦好了？”

薛鵬點點頭道：“都好了！善堂我也去了一趟，點了一下人頭，五百三十七個孩子一個不，男孩兒三百八十一個，孩兒一百五十六，府在伙食上也沒剋扣太多，還行。按文書上所說，從今兒起這些孩子就歸咱們管了，這不，我正打算回來請你示下，每人每天開銷該是多？開了文書方便我划賬......”

方濤想了想之後道：“照水手定例，十五歲以上的不論男都派點兒活兒，男孩兒伙食跟水手一樣，孩兒照水手的八計算；往下每小兩歲就減一，底線是減到水手標準的四，不派活兒。裳鞋帽每人先準備兩套，直接找裁過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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