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李信苦笑更甚：“將軍！說起來容易啊，災民雖然聚集起來了，陣列不會，娘子雖然頗有拳腳，可卻不會帶兵；李某雖然讀過幾年書，卻從未經歷軍旅，如何能把這些治理好？”

前田桃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什麼？沒搞錯吧？你不會帶兵？”

李信奇怪地說道：“李某自只會讀典籍，怎麼可能會帶兵！就算要會，也得先行到軍中做幾年幕僚之後才能有經驗吧？”李信說到這兒的時候，紅娘子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手肘頂了頂李信小聲提醒道：“方將軍帶過兵，對手還是韃子，相公不懂行軍，何不向方將軍討教一二？”李信恍然，連忙拱手道：“還請方將軍不吝賜教才是！”

方濤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兩位，明面上好歹我也是軍，讓我教你們造反？”

李信有些尷尬道：“將軍說差了，造反斷然不敢的，只希保命而已！在下就算再不明白事理也是知道的，行軍打仗，要糧秣，要軍餉，如今這局面，在下就算有隻通天手也搞不來軍糧軍餉啊！至於行伍、訓練，在下更是一竅不通，如何造反？”

方濤聳聳肩膀道：“你以為我剛帶兵的時候況就比你好了？你好歹還是個舉人，我剛行伍的時候直接就是個廚子！本來還以為跟着阿姐做個火頭軍就算了，沒想到阿姐直接讓我帶兵，帶的還是四散的潰兵！可最後還不是照樣一路走過來了？訓練，不在乎你手下有多能打，而是在於令行止整齊劃一。這個兵法上有的......至於謀不謀的，真心話說一句，這得看戰場是什麼地兒，只要你事先自己跑一趟戰場，察看地形之後，有些好主意自然就冒出來了。”

李信頓悟，拱手道：“在下明白了！”旋即又有些疑道：“可是行軍戰陣之中多為倉促戰，哪來如此多功夫勘察地形？”

方濤不以為然道：“遭遇歸遭遇。打仗有兩種，一種是取勝不斷，最後卻輸了，一種是一直在輸，最後卻贏了，你要拎得清......”

紅娘子不信了，瞪大眼睛道：“還有這種事？一直打贏，怎麼就會輸？”

方濤嘆息一聲，微微搖頭道：“就說年底韃子南下那一場吧！我跟阿姐兵分兩路，阿姐的戰果最大，攆着岳托跑，我嘛，跟孫閣老一起在高城下絆住多爾袞旬月......可惜大明還是敗了......”

李信咀嚼了方濤前後的話語之後立刻來了神，斟酌一番之後問道：“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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