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而對外，更是大力宣傳各種人事迹，為自己事後陞做輿論準備。

天朝的老百姓都是老實疙瘩，不老實的統統是刁民。至每一代的僚們都是如此想的。雖然他們也知道對百姓過度使用暴力的後果，可在利益面前，他們依然每次都選擇這種本相對較低、見效速度較快的理方式。反正他們頭頂上還有更大的兒頂着，大家都是分了好的，一級一級瞞着，兒不怕這事兒捅到皇城裡頭去；即便是有，最後拖幾個風口浪尖的倒霉蛋出來，給足了安家銀子儘快滅口就萬事大吉。

至從目前來看，李信的結局已經是被註定了。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起先，被折騰得不輕的杞縣百姓眼看自己的大善人被弄進號子就已經氣不過了，於是他們選擇了最純樸的方式：請願。請願的結果會怎樣？兩百多年後有一個周樹人的刺兒頭這樣寫過：“人類的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老實的百姓們完全把天朝當作了人間樂土，以為一請願府就會聽他們的，可他們偏偏不知道這樣一個實事：愈是選擇用這種弱的方式，愈是讓行兇者更猖狂。

徒手的請願自然被有心人描繪一群群暴徒如何造反，結果不言而喻。該死的都死了，該抓的都抓了，該砍頭的也都做了李信的臨時室友。餘下的杞縣百姓只得用古書上最常到的一個詞來發泄怒火：道路以目。也就是說，咱們不說話，不行，只使眼。你可以抓我一個“造反言論罪”，可以抓我一個“造反暴徒罪”，總不能抓我一個“使眼罪”吧？然而，緒就在這種無聲的抗爭中慢慢醞釀發酵。

百姓們不敢使用暴力，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有這麼一個人就只憑自己覺來做事的，就是紅娘子。自從方濤幾個給足了跟李信金銀之後，紅娘子就再也沒為生計發愁，相反，在離開福王勢力範圍之後，一直在距離杞縣不遠的提防徘徊，順便收養了不失怙的孤兒。也正是因為如此，紅娘子短時間也名聲鵲起，隨着災的擴大，不食不果腹的災民也開始向紅娘子求援。

紅娘子再有錢也只能保證不吃老本而已，的錢多半都是來自方濤臨走留下的那些，如今災荒一起，糧價暴漲，哪裡還能養得起這麼多人！沒了辦法之下，只得如同李信一樣長着歌謠擺着地攤雜耍四求布施。可天朝傳統，府一向仇視與統治階層爭奪民心的民間慈善家，你施捨點兒粥米沒問題，可像紅娘子這樣收留災民的行為在府看來就有聚眾造反的嫌疑了。大規模的慈善，只允許方來做，絕不允許民間來做，這是封建王朝的鐵律。

所以，紅娘子毫不例外地了“反賊”。可紅娘子不是被儒家典籍洗過腦子的李信，兒就不是束手待斃的主兒：好吧，既然你都說我“反”了，那我就反了。造反好啊，當良民要吃頓飯害得求爹爹告一路磕破頭，人家沒準還挖苦你一頓；當“反賊”，懂事理的，老老實實平價買賣糧食，不老實的，哼哼......

紅娘子就這麼反了。此時還談不上河南震。在員們看來，每逢大災，總會有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蓄意破壞大明朝和諧穩定的大好局面，但是只要“王師”一到，自然潰滅。因為災區的“反賊”沒糧食，本支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