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海不必多言！”金清的表非常嚴肅，“某並非放不下五經博士的架子，更不是因為家眷而婉拒，須知當世之中雖無可挽救，但為士人，須得有自己的原則。或許用不了多久，某自會去找你，屆時海還勿笑話我這個先生。”

方濤終於明白了金清的意思。

原本，千年來的國學造就了大批的“士”，但隨着慾逐漸橫流，多數人只懂得了“士”的利益，卻有意識地忽略了“士”的責任。胡飛雄是武弁出，無須考慮“士”應該做什麼，可金清卻知道自己肩膀上承擔的責任。“士”是要為知己者死的，是要食君之祿，終君之事的；是要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後名的。金清雖然只是個五經博士，可卻決意將“士”的責任執行到最後。

想到這裡，方濤起拱手道：“多謝恩師教誨！”

金清一怔，旋即捻須微笑道：“能我‘恩師’了，很好，很好！金某慚愧，與孫閣老比肩！來，滿飲此碗！”說罷，出抖的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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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桃鬱悶到了極點。

從布莊出來之後前田桃就往青樓里鑽。在的意識里，只要有錢，什麼話都好說。可沒想到，剛到青樓門口就被門口的打手禮貌地攔住了：“抱歉，本店不接待客。”要不怎麼說這個時代服務意識還不夠呢，看見人逛青樓就不知道該提供男人的地方就得提供男人？想要闖，當然是要暴打一頓才行。當然，也有不夠禮貌的。比如，有一些“勞力缺”的青樓看到前田桃想要進去，立刻就有人笑着湊過來問：“姑娘，可是要討個活路？我看姑娘還是有當頭牌的潛質的，開價幾何？”這一回不用別人暴打，前田桃直接把來問話的人暴打一頓之後揚長而去。

總結了經驗教訓的前田桃立刻回去換了一男裝。打扮妥當之後重新逛窯子。本以為這下總沒問題了吧，結果剛到門口就被眼賊的打手給認出來了，二話不說直接當面賠笑招呼：“夫人，對不住了您哪！要捉，您在門口兒等着，可千萬別壞了咱這兒的名聲；您把您丈夫抓回去了不打，可以後誰還敢來呀......”

前田桃只得黑着臉離開，心裡不斷怒吼：誰說扮男裝就能瞞住所有人的！自己的耳，再低頭看看自己雖然用力束住卻怎麼也留下痕迹的脯，只得打道回府。

沒了奈何的前田桃最終放棄了到青樓去招攬人手的想法，轉而去了比青樓低級了無數檔次的“窯子”。所謂“窯子”，和“青樓”還是有區別的，低檔和高檔之分。就如同現代社會幾十塊的街角洗頭房和幾千、上萬的高檔會所之間的區別。一個是窮人瀉火的地方，一個是貴人“驗生活”的地方，名字不同，實質一樣。最本的區別就是，前者總被方查抄，後者一直方保護。當然，查抄的目的是為了飽足宦囊，保護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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