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遲疑之後的方濤再也沒打包子的主意，轉而進攻實心饅頭。還好，實行饅頭就算做得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頂多又酸又能當磚頭用砸人而已，用力嚼幾下也能咽下去；桌子上學子們懶得多看的鹹菜正好是佐餐的最佳選擇。

重新組織了攻勢的方濤在掃的時候效率高了許多，一桌八個人，每人的標準伙食是一碗粥一個包一個饅頭，這在當時已經是相當富了，普通的學子包括薛鵬在都是皺着眉頭把粥喝下，然後勉強吃了個不知道什麼做出來的包就算完事，而方濤則是將饅頭一掃而，八個饅頭加上自己的那份包，還外帶一碗粥，連同桌上的鹹菜，一點兒都沒剩下。看到方濤的吃相，同桌的學子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幹嘛，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濤在極短的時間風捲殘雲。

當方濤一仰脖子喝下最後一口米粥的時候，屋檐下鈴聲準時響起，飯廳的學子們同時一聲，小聲談論着各自興趣的話題離開飯廳。伴隨着鈴聲，方濤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站了起來：“飽了......”

“小子，不錯！”胡教諭看着方濤滿足的樣子，朗笑一聲道，“能吃這麼多，果然是條漢子！如今這年月能有頓飽飯吃就算謝天謝地了，這幫酸儒還整天介嫌好嫌丑，真他娘的飽漢不知漢飢！”

方濤呵呵笑道：“能吃是福。出來混指不定哪一天就嗝兒屁了，趁現在還能氣，吃飽一頓算一頓。”

胡教諭頓時兩眼放道：“行啊，小子這話我聽！看樣子你跟這薛無賴是同窗？嘿，以後多走！我先走，廚下大好的饅頭等着咱呢！”說罷，大搖大擺地去了。

“方兄......真有這麼好吃？”薛鵬看到胡教諭離開了，這才吞吞唾沫問道，“你這吃相都把我看得了......”

方濤翻翻眼皮道：“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沒挨過，在高那會兒，咱們城頭上的兵一天才二兩半饅頭，那些個幫忙打雜的老弱婦孺一天才半碗米湯......”說到這裡，方濤陡然想起了高城中死難的百姓，想起城破的那一天，那整整一夜衝天的火和婦孺的哭號，那一在在韃子撤走之後留下的殘缺不全的骸骨，一顆心猛然沉了下去，臉也黯淡起來。

“最後還是城破了......”薛鵬小聲道。

“是啊，城最後還是破了......”方濤低聲道。

“那你為什麼活下來了？”一個聲音冷冷地問道。

”......哪人丟“，道頭搖笑苦後之刻片，了住難問發的然突被濤方”？了來下活麼什為我，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