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難道方大個兒你不願意？”朱慈烺表有些怪異，“要不你先挑？放心，我真不計較......宮裡的子都是從小就被教習調教過的，待人接、禮儀舉止這些自不必說，是眼界見識，豈是那些個閨閣子能比得上的？真要是挑一個回去......”

“真要是挑一個回去，我這輩子就欠了你大人了，直接跟你綁一塊兒，是不是？”方濤斜眼道，“我可沒這麼蠢，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給賣了，還替你數錢！你小子自己還沒拎得清呢，倒想着學戰國四公子，門兒都沒有！”說著，把朱慈烺拉到一邊，低聲道：“小子，你到底想明白沒有？東宮兇險，你要做的就是趁着這個機會把最忠心的和搖擺不定的人區分出來，忠心的人可以留在邊一輩子，那些搖擺不定的人乾脆給們一個恩典，既能幫你拉攏一批人才，將來這些宮娥出去家當了正妻也能時常念叨起你的好......”

朱慈烺眼睛一亮，猛點頭道：“對啊對啊！這個辦法好......”

“一點兒都不好！”假山後傳來金步搖冷冷的聲音，“這樣一來，等於明目張胆培植東宮勢力，久而久之，那些個東林人會甘心坐等失去東宮權柄么？到時候再來一個伏闕請命，看你這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

方濤頓時一冷汗，這才意識到，相比阿姐，自己到底了不是一點半點，當下只得求教道：“那......以阿姐的意思該如何去做？”

“做一半，不做一半，”金步搖解釋道，“這一次阿弟你最惹眼，你拒絕殿下要求的做法是對的，省得那些文兒們繼續鼓噪，同時也不讓自己變得更加讓人眼熱；殿下讓胖子從東宮挑大齡宮的做法也是對的，一來可以昭示皇家恩典，以示聖上皇後寬厚仁德之意，二來也有千金市骨的意思在，明眼人自然會明白其中道理。不過你們兩個都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殿下的主意太過荒唐，把原本一件好事變了鬧劇；阿弟的辦法好是好，就是太過急躁，容易被小人挑撥，須得徐徐圖之。”

方濤和朱慈烺這一回齊聲問道：“該怎麼辦？”

“讓萬歲和皇後二聖參與進來！”金步搖果斷地說道，“事要做就做全套，太子殿下回宮之後就去找萬歲和皇後娘娘，稟明殿下外放大齡宮准其擇偶家的意思，就說彰顯皇室仁德，同時也減東宮開支，這個理由萬歲和娘娘必定答應；然後殿下就懇請二聖替自己遴選宮，這種事最後肯定是皇後娘娘欽點，殿下提供名單讓皇後娘娘過目便是。這樣一來，宮中自然就沒什麼閑言閑語，太子殿下的行為也變相地得到了萬歲跟皇後的認可，那些個人想要多也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