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出聲：“好一頭牛魔！果然霸道！只是，小子，你該不會以為就這麼結束了吧。老子還只是熱熱。五鬼搬運，你還能搬幾次，運幾下，下一回，就是你的死期。”

陳就是左耳進右耳出，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聽他賴賴叨叨，瞳孔收了一下，隔着遙遠的距離，深深地看了蓋翻天一眼。

蓋翻天昂然，材雖小，氣勢卻大，一副真如所言，剛剛熱般的桀驁氣焰。

外面不人，尤其是買了蓋翻天贏那個盤口的外門弟子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他們真的信了。

陳心裡則是：“我信了你的邪，你個三寸丁壞得很。”

蓋翻天自信這麼遠的距離，陳看不穿其底細，卻不知道陳的魔仆不是用通幽訣強行收服的，而是種下了金決種子，近乎一的存在。

他借用牛魔王的視角，清清楚楚地看到蓋翻天的脖子上，一個歪七扭八的醜陋痕，還在不住地往外滲。

陳眼睛一閉，飛快地在記憶裡面對上號了。

那是牛魔王夾住風蟾蜍腦袋，力一扭而下的畫面。

當時風蟾蜍剩下的空腔，就是這個形狀。

陳霍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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