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開什麼玩笑？”

陳整個人都是懵的。

腦海之中不斷復蘇的回憶如流水一般地流淌過去，卻不是不留痕迹，而是清晰如烙印一般，不管陳是不是懵着，皆鐫刻般銘記了。

陳哪怕沒有鏡子，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依然能清楚地知到，在這一瞬間，他臉上有無數的表在出現又變化。

先是幸福、溫暖；再是悲痛、哭泣；接着忍，麻木；最後發，歇斯底里......

一個年的一生，從第一次呼吸到空氣，發出嘹亮的啼哭；

第一次吃母親的甘；

第一聲娘親、父親；

第一次爬行、走路、奔跑......

......

所有的第一次，所有的習以為常，所有的擁有與失去，不是記憶，還是，濃烈真實到切會，且是當前切會的，幾乎將陳淹沒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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