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拍什麼照片？”

“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拍了！而且，我當時想要拍了直接發給王梟。但是因為電話沒打通。所以我就放棄了發送照片！跑回去通知的他！再換句話說，你出門逛馬路，見吵架打架的，是不是也會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拍呢？他說的這種不拍，怎麼說呢，也是分人，有些人膽子小，害怕，見這樣的事肯定就是要跑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膽小害怕，所以肯定也是有人會站下來拍照的。然後發給朋友隨便看看！我就是後面這種！”

凱撒聲音不大。

“你這前前後後，拍了多張？”

“我沒記着，反正不！”

“能不能和萬城的照片對上！”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意思？”

“誰會在自己的手機裡面一直保存着這麼多腥照片？一翻相冊就能看到，有些各樣，所以沒多久我就把照片全部徹底刪除了！”

凱撒當即不吭聲了。王梟眯着眼，聲音不大。

“那你手上的這些照片，有沒有可能泄？”

“完全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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