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否參悟迴。”楊戩試探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有點兒扯淡。”冥帝深吸了一口氣，“他之迴法則，已達圓滿，你說，還參悟個屁啊！”

“迴法則圓滿？”這句話，對於楊戩而言，便如晴天霹靂。

他記憶里，姜羽可是迴仙，這等質，足夠霸道，更遑論，他還有洪荒特殊脈，諸多秘辛匯聚，他之前途，無法估測，縱不能與帝齊肩，也不遠矣。

可惜，迴法則圓滿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這等疑問，迴法則圓滿，還能涅槃嗎？

答案，是肯定的：迴不死，迴不朽。

這一點，他比誰都懂，因他是洪荒第一神將，早在諸多歲月前，他便已領略迴之力，迴法則，便是其本所在，他們所謂的涅槃，並非單純的涅槃，更像一場蛻變。

嗡！

議論聲中，一恐怖的威嚴席捲四方，以眼可見速度，飛速攀升，瞬間超越了聖王巔峰。

繼而，又是一磅礴的帝道力量洶湧，一層層的向外擴散，似若現的虛妄，轟然崩塌了，連冥帝，也被撞翻了出去，倒退中的他，見了那片虛無，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踏天而行，背脊拔，如劍芒凌天，其雙眸璨璨，恍似藏着兩烈日，閃爍着炙熱之。

“真正的迴。”楊戩喃喃自語，隔着浩瀚蒼穹，依稀能清那人容，那是一張年輕的面龐，卻刻畫著歲月滄桑，迴的法則織，演化了，造化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