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疑不解的道：“難道世界有意識？”

“不，世界沒有意識，它只是一種規則，而我們屬於規則中的一份子，它只是在排除擾規則的存在，宇宙是無限大的，但規則是無限小的，任何擾規則的存在都會被它踢出這個世界，這個空間......”

對教所說的話，菲歐娜有些聽不懂。

如果世界排斥教，那教究竟有多強？

這可能嗎？

心中雖然不願相信，但菲歐娜知道，這是可能的。

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或許天道文明的神在他面前只是一個笑話。

菲歐娜沒有說出心中的困，繼續聽着。

“我看過你們天道文明的歷史，你們的社會，你們的知識，你們天道文明知道在質界之外還存在着另外一個空間，你們稱之為虛空，而從虛空中湧出的生命則稱之為虛空生，而在我的文明中，虛空生則是惡魔，它們來自於亞空間，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虛空，而大漩渦只是亞空間連接質界的一個實通道，對虛空，你們也有過猜測，認為虛空中存在着虛空神靈，而在我們的文明中，則稱它們為邪神，它們是存在的，真實存在的。”

說到這，李蒙關閉了手環，向後一趟，看着沙發上的菲歐娜道：“虛空或許是另外一個維度，但這個維度與質界存在着的聯繫，你們眼中的規則之力，其力量本源來自亞空間，同屬於混沌之力，只要能夠驅混沌之力，也就控制了規則之力，這不是一件難事。”

菲歐娜似懂非懂的道：“也就是說教能夠控制混沌之力？”

淡淡一笑，李蒙搖頭道：“我能夠控制任何形式的能量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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