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林小鹿里塞着食含糊不清道：“小惡魔跟我說的，所以我一定要在十年為不朽。”

姜寧想了想道：“你就沒問過那個什麼小惡魔，怎麼為不朽嗎？”

“問過，不過也不知道。”年無奈的繼續開口：“只是聽說不朽是靈魂層面的進化，哎班長，你說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靈魂這種東西，那是不是也代表，真的有鬼呀。”

姜寧白了他一眼，還鬼呢，就你這德行，鬼都得怕你。

吃完早飯，林小鹿麻溜的洗乾淨碗筷，下睡換上黑的中山裝，然後非常自然的牽起姜寧的手下了樓。

小區里晨練的大爺大媽看到二人都熱的和他倆打起了招呼，林小鹿也嘻嘻哈哈的一一回應，再然後，倆人就出了小區，來到不遠的公站台等公。

林小鹿抱着手機站在公站台，一邊等一邊打英雄聯盟手游。

一旁的姜寧撇了一眼，疑道：“你打的是王者？”

年搖搖頭：“王者被家長舉報下架了，我在玩英雄聯盟。”

好吧，姜寧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其實分不太清王者和聯盟的區別，總覺得畫面都差不多，畢竟幾乎不玩遊戲。

不過很快，看到林小鹿的手機屏幕變灰白，笑道：“你死了？”

“嗯。”年留着鼻涕氣憤道：“好氣啊，我玩個提莫中單，被對面托兒索單殺了八次，我們家打野都不來幫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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