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商臉毫無波瀾，回復道：“天子久在外巡狩，若有不豫，恐大明被後世所笑。這也是聖母皇太後的意思。”

張永豁然而立。如果只是楊廷和，張永倒是不懼，司禮監本來就是制約閣的，司禮監有的是折騰閣的辦法。但是加上一個皇太後，就不是張永能抗衡的了。

儒商看看張永的神，又說道：“聖母說了，只要張老公不摻和、不壞事，保張老公善始善終。”

張永神變幻不定，說道：“別人都在閣待不長，只有楊首輔能從正德四年進閣，正德八年當上首輔直到現在！大明開國以來未有之相公，楊首輔真是大才！”

“來來來，楊小友，給你介紹一位我哩江西的大才！”

福州市，于山山頂的亭子里，福州知府張鰲山一掃往日心事重重若有憂之，親熱地拉着楊植的手，來到一位中年五品文的面前。

那位五品文卻非常謙虛地站起來說：“張前輩謬讚了，這位小友是？”

張鰲山介紹道：“這位小友，姓楊名植字樹人，原籍也是我哩江西的，中都錦衛總旗，南京國子監監生，江北五府小三元。我與楊樹人各論各的，他我老師，我他朋友。”

又對楊植說道：“這位就是正德十二年的狀元，我們江西南昌府進賢縣的舒芬舒梓溪。可惜我當年館選為庶吉士，學習期滿沒能留在翰林院，不然就和舒狀元一起了。”

舒芬考中狀元後，按大明場以學歷定終的潛規則，他起步就是被授為翰林院修撰。從六品修撰相當於地方上四品知府，京五品郎中，等於如今的廳級幹部，他的起點是大多數員鬥一生的終點。

只要舒芬躺着按部就班升上去，五十歲就可以至當個禮部尚書局常委。

但舒芬的命運和南京國子監九品學正張岳一樣。因勸諫正德南巡，舒芬被貶到福建市舶司任從五品副提舉，表面上看是從六品升到從五品，實際上和張學正一樣降了兩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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