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長嘆一聲：“主人，此種我了解不多。但大抵效果，是幫助三姓修士破境的。”

破境？

葉凡跟李雲清一怔。

張明自進古玉空間後，雖沒遭什麼折磨，卻也是‘哀莫大於心死’。

此時開口道：“沒錯，收集萬萬生靈心、壽元，再輔以大量法則之力，有一定幾率，能讓大天尊強行踏實境！若非被擄走，或許我也在此次晉陞之列。”

李雲清焦急道：“那與當家的有何關聯？”

張明意味深長道：“命宗……不，或者說所有上宗，包括七彩宗，都需要大量法則之力。其中，雷系法則在萬年前就已消耗殆盡。而晉陞之時，法則的種類越多、越純凈， 越好。”

李雲清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聽明白了。

當家的了命宗三姓的耗材，正在被活生生離法則。

是了。

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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