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呢喃重複，繼而瞳孔一：“等等，難道這裡……是我師父的識海中？”

祝玉卿不置可否，平靜道：“每一代觀主，臨死前都會進此地留下神通功法，為後來者傳道解。靈境中一日，可抵外界一年。”

我敲。

觀里有老婆婆！

難怪玉觀的歷代觀主，在短短數十年甚至十幾年，就能掌握如此多的神通法，境界提升的如此之快。

合著都開掛是吧。

等等。

葉凡意識到什麼，驚喜道：“那豈不是說，初代觀主您還活着？”

祝玉卿沉默許久，搖了搖頭：“我並非真正的祝玉卿，只是昔日存在過的幻影，所以你看不清我的面容。真正的我或許已經死了，也或許還活着。”

“嗡！”

葉凡腦袋嗡鳴，只覺得世界天旋地轉，他在與過去的祝玉卿對話？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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