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的一句話。

讓柳依依頭皮發麻，有種深更半夜走在森森的墓地邊，突然被人在脖子後吹氣的絕。

柳依依四肢僵，過了好久才敢挪視線看向車後視鏡，整個人鬆懈下來。

後排沒人！

柳依依瞪了外甥閨一眼：“葉子，不準開玩笑，你差點把小姨嚇死知不知道。”

葉子特別委屈：“可小姨，他……他剛才明明就在後排的。”

柳依依心底的。

不敢繼續問了，手指哆嗦的啟車子，眼角餘察覺到主駕駛車門玻璃有些黑，扭頭看去頓時尖出聲。

因為一張滿是褶皺的臉在玻璃上。

這次柳依依看清楚了，那做季命的老頭眼眶裡沒有眼睛，空到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

此刻咧開角，笑容格外詭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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