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趕把他們往消防通道里推，自己躲在門後看。電梯門開了，走出來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金眼鏡，手裡拿着個平板電腦，裡念念有詞：“……073號實驗意識波異常，懷疑與原生產生了共鳴……”

073號？梁辰心裡一，梁良的實驗編號就是073。

男人走到073號門前，剛要刷卡，突然停住了，回頭看向消防通道的方向，笑了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兒。”

梁墨把刀握了。這男人的聲音有點耳，像是……聯盟軍的李教授？那個負責研究原型的老頭。

“別躲了，梁辰。”李教授推了推眼鏡，鏡片反着綠，“我見過你的照片，你和你哥哥小時候長得真像。”

“你認識我？”梁辰從通道里走出來，把梁良護在後。

“何止認識。”李教授晃了晃平板電腦，屏幕上跳出張照片，是個年輕人抱着兩個嬰兒，笑得特別開心，“這是你母親，當年還是我的學生呢。可惜啊，太固執，非要阻止實驗，最後……”

“最後被你們害死了？”林徽突然衝出來，眼睛紅得像要流，“你把怎麼樣了？”

“？”李教授笑了，“現在可是我們的功臣，意識被程序收納了，幫我們完善了意識移植技呢。”

他突然按下手裡的按鈕，走廊里的應急燈全滅了，只剩下培養艙里的綠。所有艙里的人形都開始躁，玻璃上爬滿了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你們跑不掉的。”李教授往後退，電梯門重新打開，裡面站滿了穿着防護服的士兵，“程序需要梁辰的原生意識來完善073號的容，只要把你們倆的意識融合，它就能徹底擺載限制，為真正的……神。”

梁良突然推開梁辰，往走廊那頭跑，邊跑邊喊：“我引開他們，你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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