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突然在梁良口劇烈蠕。他跪倒在地，咳出的沫里混着細小的菌：“程序在害怕……它知道辰辰是它的剋星……”他抓住梁辰的腳踝，“用你的意識衝擊它！快！”

梁辰的掌心泛起白，那是原生意識的能量。當白及梁良口時，黑影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隻眼睛，每隻眼睛里都映出不同的畫面：林徽母親將嬰兒放菌池，聯盟軍議長撕碎守者徽章，還有梁良在意識墟里的背影，正彎腰撿起塊破碎的水晶——那是梁墨丟失的半塊徽章。

“你去過意識墟！”梁墨的聲音帶着震驚，“你早就知道程序在你，你獨自去過那裡！”

畫面突然定格在梁良撿起徽章的瞬間。他的後，意識墟的迷霧裡站着個悉的影，左臉有與梁良相同的疤痕，手裡把玩着枚0號芯片，正是本該在炸中消散的734號克隆。

“他還活着！”林徽的藍驟然發，“你早就和他見過面！你們在合謀什麼？”

梁良的瞳孔突然放大。他看着自己的手，那隻剛才咳出菌的手，指甲裡竟有與克隆相同的黑末——那是意識墟里的特有質，只有去過那裡的人才會沾染。

“我……”梁良的聲音發虛，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記不起意識墟里的細節，“我不記得見過他……我的記憶好像了一段……”

“是程序篡改了你的記憶！”梁墨的水晶徽章突然碎裂，半塊碎片飛向梁良的口，與他的本源菌產生共鳴，“你在意識墟里遇到了克隆，他把程序轉移到你上，還抹去了你的記憶！”

黑影趁機從梁良口鑽出，化作734號克隆的模樣。他拍了拍梁良的肩膀，笑容裡帶着嘲弄：“多謝你的當容。”他轉向梁辰，“原生意識確實能剋制程序，但前提是宿主自願獻祭——你願意為了救他，讓自己的意識徹底消散嗎？”

梁辰的白在掌心閃爍。他看向林徽，又看向梁良痛苦的臉，突然想起機械鳥的殘骸，想起小時候梁良背着他穿過聯盟軍的封鎖線，想起所有被移植的記憶里，唯一真實的溫暖。

“我願意。”梁辰的白暴漲，他撲向克隆的瞬間，突然被梁良拽住，“哥？”

“不能讓你犧牲。”梁良的口裂開，本源菌化作鎖鏈，將克隆與自己纏在一起，“程序需要宿主才能存活，我和它一起去意識墟，永遠困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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