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起那人的領，將他扔向繩梯。直升機很快載着半死不活的改造人升空，探照燈掃過廢墟，最終停留在凈化艙上，像是在確認目標的位置。

梁良知道，他們在等。等七十二小時的期限，等林徽的意識完融合。到那時，他們會發總攻，不費吹灰之力帶走完的載。

但他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梁良走到能量塔的核心殘骸，用靈力撬開扭曲的金屬板，出裡面布滿線路的控制台。他的指尖在殘存的按鈕上跳躍，金屬靈力順着線路遊走，修復着被炸毀的部分系統。

屏幕斷斷續續地亮起，顯示出全球能量塔的分布圖。十二座紅點在地圖上閃爍，其中一座就在川西——距離趙野前往的“源點”不到一百公里。

“原來趙野的路線，本就是個陷阱。”梁良冷笑。方舟早就算好了他們會去源點，那裡恐怕不僅有克制母意識的東西，更有等着收割果的伏兵。

凈化艙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梁良立刻轉，看見艙的林徽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里一半是清澈的棕，一半是詭異的暗紫，兩種在眼底瘋狂織、撞。

“梁……良……”的聲音沙啞，帶着不屬於的冰冷，“讓我……出去……”

梁良的心臟驟然收。他能覺到艙的能量波變得極不穩定，林徽的治癒靈力和母意識的碎片正在激烈衝突，金與紫的芒在艙替閃爍，彷彿隨時都會炸。

“林徽，看着我。”梁良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手掌在艙壁上，“還記得溶里的點嗎？它們在幫你，你的靈力比母意識更強，你能控制它……”

“不……它好吵……”林徽痛苦地蜷起來，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它在說……要把所有靈力者都變容……梁良，我好怕……”

的聲音裡帶着哭腔，是屬於林徽本的脆弱。梁良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他猛地一拳砸在艙鎖上，金屬撞的巨響震得空氣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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