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後成了特種兵_第865章 敵對勢力的“機械共生體”實驗(2)
“不能讓它吸收更多能量!”梁良沖向巨型培養艙,電磁匕首刺能量球的外殼。暗核能量如岩漿般湧出,灼燒着他的手臂,但他沒有退,反而將林徽的綠流導匕首,讓流順着傷口侵能量核心。
紅與綠在能量球部瘋狂絞殺。梁良能覺到無數痛苦的意識在其中掙扎——那是被吞噬的實驗的殘念。他對着能量球怒吼:“你們不是怪!你們是被囚的靈魂!”
或許是這句話起了作用,能量球的紅突然出現紊。一個微弱的人類意識衝破束縛,暫時制了母的控制,機械臂的作出現了0.5秒的停頓。
“就是現在!”林徽的綠流全力發,在接口形綠結晶,徹底切斷母與地脈的連接。能量球失去能量來源,紅迅速消退,神經機械臂像斷繩的木偶般垂落,最終整個球崩解無數碎片。
溶安靜下來,只剩下實驗們沉重的息。被束縛網困住的實驗眼中紅褪去,出迷茫的神,其中一個抖着抬起機械臂,看着自己異化的軀,發出抑的嗚咽。
梁良看着那些半人半機械的影,突然明白“深淵”最可怕的不是技,而是對生命的。他讓隊員收起武,林徽的綠流溫地包裹住實驗,流滲他們的軀,緩解神經排斥帶來的痛苦。
在實驗室的主控室里,隊員們發現了“深淵”的實驗日誌。最後一頁寫着:“共生的終極形態是‘地脈主宰’,能完全掌控地脈能量流,代價是徹底喪失人……實驗92號即將功,只差最後一次地脈汐的能量灌注。”
日誌旁的照片上,實驗92號的面容赫然是伊萊——那個在深海鑽井平台被俘虜的能量學專家。原來他不是被劫持者,而是自願為實驗,想用自己的意識駕馭母,完“星塵計劃”的最後一步。
撤離溶時,朝過石照進來,落在實驗們上。他們被安置在特製的運輸艙里,綠流在艙循環,緩慢修復着被污染的神經。梁良看着運輸艙上的生命征監測儀,那些微弱卻頑強跳的曲線,像極了地脈支流在經歷污染後,重新恢復的脈搏。
“他們還有救嗎?”張峰看着一個年輕實驗的機械手指微微彈,低聲問道。
林徽的流拂過運輸艙:“族的聖地有凈化意識的泉水,或許能幫他們找回人,但機械軀無法逆轉。我們能做的,是讓他們不再痛苦,不再被當作武。”
梁良着遠的族聖地,千年榕樹的綠流在晨霧中若若現。他知道,“機械共生”的實驗是“深淵”留下的最後產,卻也揭示了一個真相:無論科技如何發展,生命的尊嚴與意識的自由,永遠是不可逾越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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