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後成了特種兵_第655章 月下調息(1)
崑崙祖師殿的月,是梁良見過最乾淨的。它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織出細碎的銀網,將林徽鬢角的碎發染霜。正坐在殿前的月台上,背靠着朱紅廊柱,手裡轉着一枚銅錢——那是老道長給的“鎮靈錢”,邊緣被歲月磨得,據說能在調息時穩定心神。
“又在琢磨古籍?”梁良端着兩碗靈泉水走過去,碗沿的水汽在月下凝細小的冰晶。自魔氣反噬痊癒後,林徽總深夜坐在這兒,有時翻看祖父留下的線裝書,有時只是對着月亮發獃,紋在手腕上明明滅滅,像在與月對話。
林徽接過碗,指尖到溫熱的瓷壁,才發現自己的手又凍得冰涼。“在看《太極秘要》里的調息法,”用靈泉水暖着手,“老道長說我們的龍武魂雖然穩固了,但上次強行共鳴損耗太大,需要用‘月息法’慢慢溫養,不然下次遇敵可能會靈力相衝。”
梁良在邊坐下,龍紋的餘溫過戰服滲出來,在兩人之間形一道無形的暖牆。他着遠被月鍍白玉般的雪峰,想起礦里林徽咳出的黑,心臟仍會痛。“不急,”他輕聲說,“國際刑警那邊傳來消息,暗影議會的殘餘勢力都被清乾淨了,煉魔師的蹤跡也暫時消失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調息。”
林徽仰頭喝了口靈泉水,泉水帶着淡淡的甜味,順着嚨下,丹田立刻湧起一暖流。這是祖師殿後山的靈脈泉眼,水脈直接連着崑崙主龍脈,對修復靈力損耗有奇效。“可我總覺得不安,”的指尖劃過銅錢上的方孔,“玉璋偶爾會發燙,像是在預警什麼。老道長說,魔界裂雖然被封印,但貪噬之主的氣息還殘留在地脈里,就像埋在土裡的火種,遇到風就會復燃。”
一陣夜風吹過,廊下的銅鈴發出清越的響聲。梁良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外套上還帶着龍紋的暖意,將夜風隔絕在外。“那就讓它預警,”他的聲音沉穩得像山岩,“只要我們的武魂還在,只要這口靈泉水還在,就算火種復燃,我們也能把它澆滅。”
林徽低頭看着肩上的外套,鼻尖突然有些發酸。從故宮失竊案到阿爾金山決戰,他們並肩走過的每一步都踩着刀尖,卻總能在最危險時抓住對方的手。雙生武魂的羈絆早已刻進骨,比任何調息法都更能穩固心神。
“月息法需要借月華為引,相濟,”翻開古籍,書頁上的硃砂註解在月下微微發亮,“你看這裡——需二人相對而坐,掌心相抵,以意氣,讓氣與氣順着月軌流轉,就像……就像讓龍在月里飛一圈。”
梁良依言與相對盤膝,掌心相的瞬間,兩力量立刻呼應起來。他的氣剛猛如奔流的江河,的氣和似蜿蜒的溪流,在接點彙集小小的漩渦,隨着月的移緩緩旋轉。起初還有些滯,像是久未潤的齒,但隨着呼吸漸漸同步,兩力量越來越順暢,在兩人之間織半明的網。
“覺怎麼樣?”他睜開眼,看到林徽的紋正泛着和的紅,與自己的龍紋金織,在月下形淡淡的虹彩。
“靈力在順着經脈走,”林徽的睫上沾着細小的冰晶,眼底卻着明亮的,“就像老道長說的,像是在給武魂洗澡,洗去那些殘留的魔氣。”
月爬到中天時,網突然泛起漣漪。梁良看到無數細碎的畫面在網中流轉——那是定魂玉璋封存的記憶:大禹站在天痕谷封印裂,商周的祭司捧着玉璋獻祭,明清的守護者在故宮徹夜誦經……每一代守護者的影都與他們重疊,彷彿越千年的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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