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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後成了特種兵_第619章 追捕行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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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甸甸地在維也納老城區的屋頂上。梁良站在多瑙河碼頭的石階上,指尖着那張寫着“下一站,紐約”的紙條,紙角被汗水浸得發。河風卷着燒焦的氣息撲在臉上,遠橋的火已經被撲滅,只剩下幾縷殘煙在月里扭曲,像未散的幽靈。

“Interpol(國際刑警組織)剛回電,紐約分局已經布控,但對方很可能用假境。”林徽的聲音帶着電流的雜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我們查到阿爾弗雷德的古董店賬戶,近三年有五十多筆資金流向拿馬的空殼公司,最終溯源指向華爾街的一家對沖基金,老闆西蒙·沃克,曾在中局待過十年,通心理側寫。”

梁良彎腰撿起快艇引擎的碎片,金屬邊緣還帶着溫度。“不是阿爾弗雷德。”他挲着碎片上的齒痕,“剛才那人的手型和步態,年齡應該在四十到四十五歲之間,而阿爾弗雷德的登記信息是五十八歲,骨齡檢測不會說謊。”他直起,對岸的燈火在他瞳孔里跳,“通知技科,把監控里那人的步態數據和西蒙·沃克的公開視頻比對,另外,查西蒙旗下所有離岸公司的航班記錄,重點查近一周飛往紐約的私人飛機。”

半小時後,比對結果出來了——步態重合度92%。更驚人的是,西蒙·沃克三天前以“商務考察”的名義飛抵維也納,登機記錄上的照片雖然經過偽裝,但眉骨的弧度與碼頭那人完全一致。

“他在維也納待了三天,除了古董店,還去過兩次國際會展中心。”林徽調出會展中心的平面圖,“那裡正在舉辦全球能源峰會,參展的有二十七個國家的能源部長,包括我們要保護的周部長。”

梁良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越野車:“他不是衝著峰會來的,是衝著周部長的新能源方案。上周周部長在閉門會議上,我國研發的可控核聚變技有了突破進展,西蒙的對沖基金重倉了傳統能源,這技一旦落地,他會虧得底朝天。”

車後座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是剛從醫院趕來的林默,他胳膊上還纏着繃帶,懷裡抱着台筆記本電腦。“查到了!”屏幕藍映着他蒼白的臉,“西蒙在紐約有個私人監獄,位於布魯克林的廢棄工廠區,三年前有個記者想曝那裡的待醜聞,結果‘意外’墜樓了。監獄里關押的都是他從世界各地‘撿’來的技人員,強迫他們破解各國的能源加系統。”

梁良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地面發出刺耳的尖。“聯繫紐約SWAT(特種武和戰部隊),我們現在就飛紐約。”他從副駕抓起戰背心,“林默,把西蒙的監獄結構圖調出來,標註所有通風管道和地下通道——這種人總喜歡給自己留後路。”

十小時後,紐約肯尼迪機場的停機坪上,寒風卷着雪粒打在臉上生疼。梁良裹外套,看着遠停機棚里走出的SWAT隊員,他們上的熒條在暮里像流帶。為首的隊長馬克遞來一份熱咖啡:“監獄外圍已經封鎖,但那工廠是二戰時期的彈藥庫改造的,牆厚三米,大門是銀行級別的防門,我們嘗試用炸藥炸開,結果只留下個白印。”

“有沒有試過部突破?”梁良凍僵的手指,熱氣在咖啡杯口凝白霧。

馬克指了指工廠後方的煙囪:“那裡有個廢棄的排煙管,直徑六十厘米,剛好能容一個人爬進去,但裡面全是鐵鏽和煤灰,而且有三道防火閘,任何一道落下都會把人夾餅。”他低聲音,“我們的無人機拍到西蒙在地下三層,那裡有個服務機房,估計他在轉移破解好的能源數據。”

梁良看向林徽,正舉着紅外遠鏡觀察工廠的電網分佈。“電網是獨立的,用的是柴油發電機,”調出電子地圖,“但發電機在東北角的平房裡,離主樓有五十米,打掉它,工廠會陷半小時的電力真空,防火閘會自解鎖——這是老款彈藥庫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