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後成了特種兵_第616章 敵人上鉤(1)
維也納的晨過指揮中心的百葉窗,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梁良盯着屏幕上跳的數據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過去48小時里,“夜鶯”的加頻道共發送了17條指令,每條都準對應着“A級計劃”的,像一把鑰匙反覆試探着預設的鎖孔。
“他們的先遣隊已經進維也納了。”林徽將一份監控截圖放大,畫面里三個穿着工裝的男人正走進會議中心附近的“藍調酒店”,登記信息顯示是“空調維修公司的技人員”。但他們的行李箱廓在X掃描下,明顯是改裝過的防毒面和氣瓶——與假報里“通風系統襲擊”的裝備描述完全吻合。
梁良調出酒店的熱力圖,三個紅點在三樓的房間里停留了兩小時,隨後分散到不同樓層。“在踩點。”他冷笑一聲,“他們在確認通風管道的走向,還有我們‘弱化’的巡邏路線。”果然,半小時後,境外報網截獲一條消息:“獵已進圍欄,缺口在東翼三號風口。”
為了讓戲演得更真,梁良下令執行“A級計劃”的“明面上”部署:口的安檢儀功率調至最低,連瓶裝水都能輕鬆通過;外圍的警戒崗哨減了三分之一,隊員們的換崗時間故意延長到15分鐘;最關鍵的是,東翼三號風口的監控探頭被上了“故障維修”的標籤,實際上,藏在天花板里的紅外攝像頭正24小時運轉。
“他們在測試我們的反應。”林徽指着屏幕上突然出現的異常信號,一個無人機模型在會議中心上空盤旋了三分鐘,高度正好避開假報里標註的“防空警戒範圍”。無人機最終在藍調酒店的屋頂消失,“是在確認我們是否真的放鬆了空中監控。”
梁良立刻讓防空部隊做出“遲鈍反應”——無人機消失五分鐘後,才有兩輛巡邏車慢悠悠地趕到現場,在周邊繞了一圈便離開。這個場景被酒店屋頂的攝像頭拍下,半小時後,“夜鶯”向境外發送了四個字:“可以手。”
真正的布局在暗悄然展開。Oga計劃的核心小隊已潛會議中心:狙擊手偽裝空調維修工,趴在東翼的天花板夾層里,槍口對準三號風口;防化部隊的“服務生”推着餐車,餐車裡裝的是便攜式毒氣檢測儀和高消毒槍;林徽帶領的電子對抗小組則在地下機房,將通風系統的控制權限牢牢握在手中,一旦檢測到異常,就能瞬間切斷所有管道的氣流。
傍晚時分,藍調酒店的垃圾車駛出停車場,經過會議中心後門時,一名清潔工“不小心”將一袋垃圾掉在地上。監控顯示,垃圾里混着幾張皺的圖紙,上面用鉛筆標註着通風管道的走向,還有幾個打叉的位置——正是假報里說的“監控盲區”。而這袋垃圾被會議中心的保安“發現”後,只是隨意扔進了垃圾桶,整個過程被藏攝像頭完整記錄。
“最後一道保險也生效了。”梁良看着境外傳來的報分析,“他們確認我們對‘意外掉落的圖紙’毫無警覺,認為我們的安保系統已經鬆懈到極點。”黑蠍子組織的行時間最終確定:次日上午九點,也就是國際能源會議開幕前一小時。
深夜的指揮中心,氣氛張得像拉滿的弓弦。梁良再次檢查各小組的位置:狙擊手已就位,熱像儀顯示他們的呼吸平穩;防化部隊的“服務生”正在會場做最後的清潔,檢測儀的指示燈綠得發亮;電子對抗小組的屏幕上,通風系統的數據流平穩流,每一個閥門的開關狀態都清晰可見。
“記住,等他們全部進管道再手。”梁良對着加麥克風強調,“要活口,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的毒劑來源。”林徽補充道:“切斷氣流後,立刻釋放麻醉煙霧,盡量避免火引發毒劑泄。”
凌晨四點,藍調酒店三樓的房間亮起微。監控顯示,三個“維修工”穿上防護服,將改裝過的氣瓶扛在肩上,從消防通道悄悄下樓,繞到會議中心東翼的後門。那裡的鐵網有一個“不起眼”的缺口——這是梁良特意讓人“疏忽”留下的,正好夠一個人側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