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幹半島的清剿行結束後，各國行小組的報如水般匯聚到國際刑警組織總部的聯合指揮中心。梁良和林徽帶着從生化實驗室繳獲的加盤，連夜趕回日瓦，與來自全球的報專家一同展開線索整合工作。指揮中心，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實時刷新着各類信息，電子地圖上閃爍的紅點標記着已知的敵人據點，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與打印紙的混合氣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熬夜的疲憊，卻難掩眼中的專註。

“黑蠍子組織在非洲的三個病毒庫已經確認，”國聯邦調查局的報馬克·懷特指着屏幕上的衛星圖像，“我們的無人機拍到他們正在轉移樣本，目的地指向地中海沿岸的一個私人港口。”他調出港口的貨運記錄，“過去三個月，這個港口有七艘貨前往東歐，船主信息顯示與神秘人的空殼公司有關聯。”

梁良將生化實驗室的盤接系統，林徽正在逐行破解其中的代碼。“實驗室的數據庫里藏着更危險的東西，”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份標着“最高機”的文件，“這是新型神經毒劑的量產公式，還有一份目標清單——下個月召開國際能源會議的七個參與國代表團，都在上面。”

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的伊萬諾夫湊近屏幕，眉頭鎖：“毒劑需要特殊的穩定劑才能長途運輸，而這種穩定劑只有兩家公司能生產，其中一家的董事會員里，有‘灰狼’黑幫的保護傘。”他調出該公司的易記錄，“近半年來，他們向爾幹半島的空殼公司出售了超過十噸穩定劑，時間點正好與實驗室的毒劑研發進度吻合。”

指揮中心的電子地圖上，一條虛擬的紅線逐漸型：從非洲的病毒庫出發，經地中海私人港口轉運，通過東歐黑幫控制的陸路通道，最終指向能源會議舉辦地——奧地利維也納。梁良在地圖上圈出維也納的會議中心，“敵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們想在會議期間同時對多國代表團發難，製造全球恐慌。”

林徽突然放大文件中的一段加通訊：“這裡提到了‘夜鶯’，反覆出現在毒劑運輸的節點記錄里。據實驗室的人員檔案，‘夜鶯’是神秘人安在歐洲的聯絡員，負責協調各方勢力。”調出歐洲各國的出境記錄，“過去一年，有一個代號‘夜鶯’的頻繁往返於維也納與布達佩斯，份是自由記者，但的行程與毒劑運輸路線高度重合。”

“自由記者是最好的掩護，”馬克·懷特補充道，“我們查到曾在三年前採訪過能源會議，對會場布局和安保流程了如指掌。更可疑的是，的銀行賬戶每月都會收到來自加勒比海空殼公司的匯款，金額正好夠購買十公斤高純度的毒劑載。”

線索像散落的珍珠被逐一串聯，梁良卻注意到一個異常：“所有運輸節點都避開了法國邊境，這不符合常理——從東歐到維也納，穿越法國東北部是最近的路線。”他調出法國的反恐報，“難道法國境有我們沒發現的聯絡點？”

法國反恐部門的代表皮埃爾立刻反駁：“我們對邊境的監控是全歐洲最嚴的。”但他還是調出了近期的邊境記錄，“等等，過去兩個月有五輛冷藏車以‘運輸醫療廢料’為由，從比利時進法國，最終卻消失在里昂的工業區。”他放大工業區的衛星圖，“這裡有一家廢棄的化工廠，上個月突然有大量電力和水源接，登記的公司名稱……正好在神秘人的空殼公司列表裡！”

環形屏幕上的紅線立刻修正，從東歐進比利時，借道法國里昂的化工廠進行毒劑最後的提純，再通過高速公路直抵維也納。“里昂的化工廠是關鍵節點，”梁良在地圖上重重一點，“他們需要在這裡完毒劑的活化，否則無法通過安檢。”他轉向聯合行小組的指揮，“必須立刻對化工廠進行突襲，同時監控‘夜鶯’的向，很可能是現場的引者。”

林徽卻發現了更深層的關聯：“實驗室的採購記錄顯示，他們購買了大量無人機配件，型號與維也納警方使用的巡邏無人機一致。”調出無人機的技參數，“稍加改裝就能攜帶微型毒劑彈，這比派人進會場更蔽。”結合“夜鶯”的記者份，一個更清晰的計劃浮出水面——利用記者證進會議外圍，控改裝無人機向代表團車輛投放毒劑。

“還有一個，”伊萬諾夫指着能源會議的安保方案，“各國代表團住的酒店都有獨立的通風系統，如果敵人從通風管道投毒……”他的話沒說完，所有人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維也納警方提供的酒店圖紙顯示，七家代表團下榻的酒店都使用同一品牌的中央空調，而該品牌的歐洲總部就在布達佩斯——“夜鶯”頻繁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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