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突然指向圖紙角落的符號：“這個標記像化學方程式。”調出元素周期表比對，“釙-210，一種劇毒放元素，常用於暗殺。他們不僅要炸廣場，還準備在通風系統里投放放質！”

這時，基地的加線路響起，是歐洲報站發來的急消息：在維也納機場截獲一名攜帶特殊容的乘客，容壁檢測出釙-210殘留，而這人的登機牌信息顯示，他曾在普拉特公園附近的民宿住過兩周。

“民宿地址查出來了。”技員將地址標在地圖上，距離過山車軌道只有一百米，“房東說他每天凌晨都會去公園跑步，背包里總裝着個金屬探測。”

梁良立刻草擬行方案：“林徽帶技組跟國際刑警對接，連夜趕往維也納，協助定位隧道口。我留在基地協調資源，聯繫奧地利特種部隊準備突襲。記住，距離峰會只剩十五天，我們必須在他們完隧道施工前找到炸藥。”

分析室的燈徹夜未熄。梁良看着屏幕上不斷更新的報：空殼公司的資金最終流向一家保加利亞的礦業公司，而這家公司的老闆曾是“九頭蛇”組織的前員；聖斯芬大教堂最近在維修鐘樓，施工隊里有三個東歐面孔的工人，份信息都是偽造的；普拉特公園的地下水檢測顯示，近一周有異常的化學質殘留，與塑膠炸藥的分解吻合。

當第一縷晨過窗戶照進來時，林徽發來加視頻。站在維也納的夜里，後是廢棄的過山車軌道，探照燈正照向地面的一個金屬井蓋——那上面的編號，與圖紙上的口標記完全一致。

“我們找到口了。”林徽的聲音帶着疲憊，卻難掩興，“奧地利特警已經封鎖周邊，準備天亮後展開突擊。”

梁良看着屏幕里那個銹跡斑斑的井蓋，突然想起“影子”臨死前的眼神。那不是絕，而是某種瘋狂的期待。他握拳頭，對着麥克風說：“告訴特警，口可能有反發裝置，讓拆彈專家先上。另外，查一下教堂維修隊的人員名單，我總覺得那些假份背後，藏着更危險的角。”

分析室的打印機吐出最新的人員檔案，梁良拿起其中一份，照片上的男人正在教堂腳手架上工作，領口出半截蛇形紋——和“影子”手腕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他在檔案邊緣寫下批註：“確認九頭蛇組織直接參与，建議立刻聯繫 Interpol 發布紅通緝令。”

窗外的天空逐漸泛白，梁良了發酸的眼睛。十五天，看似漫長，卻可能在彈指間讓二十三個國家的要員陷險境。他走到地圖前，在維也納的位置畫了個鮮紅的圈，然後將行方案拍在桌上：“通知所有人，十分鐘後召開國視頻會議，我們要和時間賽跑了。”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各部門的專家正趕往會議室。梁良着牆上的時鐘，秒針跳的聲音像倒計時的鼓點。他知道，這場線索分析只是開始，真正的仗，在維也納的地下隧道里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