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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後成了特種兵_第14章 為林徽說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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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梟據點宛如一座惡盤踞的巢,昏暗幽深的廊道里,燈閃爍不定,似隨時都會被黑暗徹底吞噬,牆壁上滲着斑駁水漬,散發著腐臭氣息,與四瀰漫的危險味道相融,讓人不寒而慄。梁良闊步其中,每一步都邁得沉穩且篤定,如今的他,憑藉之前幾次任務里展現出的果敢與機智,已然在這罪惡集團中站穩腳跟,了坤沙跟前的“紅人”,可心深,那關於林徽的弦卻時刻繃,從未有過一鬆懈。

徑直闖坤沙的室,厚重鐵門在後合攏,發出沉悶迴響。室煙霧繚繞,坤沙坐在那張堆滿金銀珠寶與毒品樣本的雕花桌後,正把玩着一把鋒利匕首,見梁良進來,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梁良,今兒個啥事兒,風風火火的?”梁良深吸一口氣,抱拳躬道:“老大,還是為林徽那事兒,我思量許久,真的是無辜,絕不是條子。”坤沙嗤笑一聲,把玩匕首的手頓了頓,刀刃在指尖劃出一道白痕,“廢話,要是條子,老子早一槍崩了,還用等到現在?”

梁良上前一步並遞上一雪茄,順勢幫坤沙點上,陪着小心說道:“老大英明,既已確定不是卧底,那您看,是不是該放了?整日這麼關着,也沒啥用,還得浪費兄弟們看守,犯不着啊。”坤沙猛吸一口雪茄,噴出濃烈煙霧,籠罩住他那張晴不定的臉,“哼,放?哪有這麼簡單,雖說眼下瞧着不像條子,可難保背後沒藏着貓膩,還得再查查,先關着唄。”

梁良心一沉,卻仍不死心,臉上堆起笑容,言辭懇切:“老大,這一路您也看在眼裡,我梁良對團伙忠心耿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林徽,實不相瞞,是我的人,打小就定了分,要不是誤打誤撞卷進這事兒,本該在家安穩過日子。兄弟們不懂事兒,之前對多有冒犯,傳出去,我這臉面也沒地兒擱,還老大您下令,讓兄弟們高抬貴手。”坤沙審視着梁良,目如炬,似要將他看穿,良久,才揮揮手:“行吧,既然是你的人,我也給你這個面子,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日後查出有啥問題,可別怪我不講面。”

倉庫的角落,昏黃燈似風中殘燭,抖個不停,勉強照亮這一方罪惡之地。林徽被繩死死捆在一張破舊木椅上,頭髮凌地披散着,幾縷髮被汗水浸在滿是淤青的臉頰上,那原本括的警服此刻已殘破不堪,領口被扯得大開,出脖頸上一道道目驚心的掐痕。

幾個毒販滿臉邪,圍在邊,裡不乾不淨地調笑着,呼出的濁氣混着刺鼻的酒氣,在這閉空間里瀰漫。其中一個壯、滿臉橫的傢伙,咧着出一口黑黃錯的爛牙,大手一,“嘶啦”一聲,猛地扯下林徽上僅剩的完好衫,林徽驚恐地瞪大雙眼,淚水不控制地湧出,憤怒與屈辱在腔中燃燒,卻因被縛無法反抗,只能絕地扭軀,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小娘們?,落到咱?里,還裝什麼?冷!”那毒販邊說著,糙的?在林徽的肩頭肆意挲,?上的老繭刮過?,帶來鑽心疼痛,林徽拼盡全?偏開頭,試圖躲開那臟手,可換來的是更用力的錮,另一個瘦猴似的毒販見狀,也湊上前,出手指輕佻地劃過林徽的鎖骨,咯咯怪笑:“今晚有咱哥幾個伺候你,可是你的福氣。”他們的笑聲在倉庫回,如夜梟啼鳴般森恐怖,林徽,直至滲出,心中不停默念着堅守,期盼着正義能衝破這黑暗牢籠,阻止這場噩夢繼續。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呼喊,似是有急任務分派,幾個毒販嘟囔着罵了幾句,不甘地收手,隨意扯過一件破布扔在林徽上遮醜,匆匆跑出去集合,林徽劫後餘生般癱在椅子上,淚如雨下,可眼神中復仇與抗爭的火焰,卻在淚水中愈發熾熱。

消息迅速在據點傳開,“放開是良哥的人”這話如一道護符,在嘍啰們之間口口相傳。原本那些心懷不軌、對林徽輒打罵、妄圖非禮的毒販,瞬間像霜打的茄子,收斂了惡行。

那幾個毒販罵罵咧咧地從倉庫角落快步走出,壯、滿臉橫的為首者,腮幫子上的因憤怒而不停抖,恰似一塊被外力反覆捶打的案板。他擰着眉,眼眶因盛怒而泛紅,本就狹小的眼睛此刻眯一道,從中出兩道惡狠狠的,死死盯着地面,每一步跺下去,都好似要把這水泥地踏出個窟窿來,宣洩心的不甘。

“媽的,眼看到的鴨子飛了!”他啐了一口唾沫,那口濃痰裹挾着怨憤砸在牆上,洇出一片污漬。一旁瘦猴似的毒販撓着腦袋,臉上滿是懊惱,角下撇,活像一隻斗敗了的瘦皮狗,嘟囔着:“就差那麼一點兒,真晦氣!”手指還不自覺地在空中抓撓,好似想把錯失的“好事”重新攥回手中。

為首者猛地轉,一把揪住瘦猴的領,將他狠狠提溜起來,額頭上青筋暴突,像一條條蜿蜒爬行的蚯蚓,吼道:“這點事兒都辦不利索,上頭喊得急,要是誤了老大代的正事兒,有咱們好的!”那聲音因憋着怒火,帶着幾分沙啞與糲,在空曠過道里迴響。瘦猴嚇得臉慘白,雙蹬,囁嚅着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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