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今晚之事，信便信，不信便當做老夫是醉話而已，你且回去休息吧。”平江令說罷，直接轉大步離去，留下艾青一人在風中凌。

北遼皇宮之中，自從南北之戰徹底拉開之後，為皇帝的東方明月其實已經好些天沒有上朝過了，整日待在書房中批改摺子，只是今日一早，東方明月破天荒的換上龍袍來到了朝堂之上，只是依舊沒上朝，而是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那裡，雙手疊放在膝蓋上，面容威嚴，目俯視着整座大殿。

彷彿大殿之下依舊站滿了文武百，亦如往日那般，只是以前的景，以後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東方明月坐在皇位之上，目一點一點掃過大殿，就好像第一次走這座宮殿，玉指挲着龍椅，角勾出一抹驚艷的笑容，忽然閉的朝堂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有一位着樸素的子走了進來，面容俊俏，眉宇間多是複雜，後跟着那個本應在在幽州戰線的慕容空竹，子同樣也姓慕容，與北遼的上任皇帝同姓。

“皇帝陛下，好久不見。”慕容空竹上前幾步，微微彎腰行禮，慕容空竹為臣子，這點禮數還是有的。

東方明月看着慕容空竹許久，眼神之中多了一恍然之，開口笑道：“原來是你，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啊，看樣子當年朕不只是心了一次啊。”

慕容空竹抬起頭，看着東方明月，神同樣有些複雜，原本他與坐在龍椅上的那個子，其實是有機會，神仙眷，人人艷羨，只是一夜之間，兩人份調轉，一人了那萬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一人了皇權階下囚，份落差之大，險些讓這位曾經意氣風發，對眼前子許下山盟海誓的年輕人氣神都給打散。

再後來，本以為自己必死的慕容空竹活了下來，了整個慕容皇族之中為數不多能在那一次清算之中活下來的人，只是，心神潰散的年輕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渾暮氣沉沉，明明只是三十歲的中年男人，卻如同一個六十歲的老人一般，氣神大不如前。

再後來，東方明月沒有在看這位曾經最富風華的男子一眼，兩人之前的那些山盟海誓如同一個笑話一樣，自此之後，慕容空竹只剩下一個軀殼，一直到那個平江令的老人找上自己之後，一切才都變了。

慕容秋玉上前兩步，抬頭看着穩坐龍椅的東方明月，輕咬，本以為是要打罵當初東方明月的無無義，只是問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爺爺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