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雖說李懿心中還是對於眼前老人將這燙手山芋丟在自己手裡的事兒心中困，但就剛剛的話語而言，老人似乎並不想多做解釋，李懿索也不再多問，反而是岔開了話題。

“老頭子，今個我聽你的，沒有先去找最簡單的便能拉攏到邊的崔雲鶴，而是找了最棘手，最能讓我那個大哥寢食難安的旬正，不過我就好奇，這旬正也不過是個三品的六部侍郎，在宮中這些年，因為那一正氣，要不是後站着同父異母的大哥撐腰，早就跟崔雲鶴一個下場了，怎麼就偏偏先拿下他呢？”

李山略微沉，似乎在權衡是說還是不說，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有關旬正這個人，若沒點真本事，當真以為你那個勢利眼極重的大哥會給他撐腰？要只是一個讀書種子就罷了，就怕他真的將那幾本聖賢書都吃了，外邊的江湖頭，科不單單隻有武夫，讀書人也能殺人。”

李懿有些驚訝，雖然只是今天談一場，但李懿卻沒看出那個老人上有半點高人風範，只是覺得對方是個讀書讀到骨子裡的庸腐讀書人，毫看不多對方也是個高手。

李山繼續說：“當年在旬正還在京城中做個教書先生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只是那時候，我還不是帝師，只是皇帝邊的一個書，知道旬正也是機緣巧合，但也正是這個機緣巧合，讓我明白，有些讀書人是讀死書，而有些讀書人卻能把書讀活，把裡面的字吃。”

“那年揚州大水，剛剛朝為的旬正也是現在這樣一正氣，前前後後得罪了不人，有些人就想藉著揚州大水一事，輕則把旬正革職還鄉，重則直接給他一個殺頭之罪，卻沒想到，這位讀書人可不是儒生，而是一個文人高手，去了當地，學識也好，手段也好，竟是在短短一年，將頭疼當地兩年之久的水患解決不說，更是在一場大水前，以一人之力當下洶湧洪水而一戰名。”

“只是後來，知的人一個個都死了，旬正也不是喜名號之人，久而久之，這件事就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唯有那從到旬正幫助的鄉野田間，仍然給旬正立下了一個個長生牌坊。”

李山咧輕笑，但言語間有些可惜，如旬正這般的人，太過剛正，並不適合陪在皇帝左右，但留在太子邊，恰到好，未來的某一日，旬正的作用甚至要高過他這個帝師。

李懿聽得了神，良久之後才幡然醒悟，心神嚮往，只是可惜，他這個生在宮中卻長在宮外的人，這輩子也達不到旬正的境界，說些鄉間野史倒也還好，可讓他坐在私塾中聽先生授業解，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明日，去見崔雲鶴的時候，你打算許給他什麼？”李山將酒壺重新懸挂在腰間，雙手攏袖，抵在下。

“許他個中書令如何？”李懿笑嘻嘻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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