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看到的足夠多的時候。”

年華曬然一笑，“會麻木的，那是真正的麻木，當然，那也不是所謂的神。見過殺豬的嗎？你第一次見的時候，會有惻之心，會覺得，怎麼會這麼殘忍？可當你看第二次的時候，你其實就已經慢慢接了這種現狀。當你看一千次，一萬次的時候，你就會視若無睹。”

“起初我父親不足萬歲的時候，他倒是帶着我們一起到溜達，遇到不平的事，直接出手。任你是界主，還是小天主，中天主，統統殺了。就這麼又過了數萬年時間，我們就有些厭惡這種事了。一般沒人招惹的時候，看到什麼都不以為意了。”

這就是冠絕宇宙的強大實力。

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李易隨後又詢問，“什麼是小天主？”

年華一怔，“之前沒和你說嗎？好吧，其實是我們自己的稱謂。界主級，星域級的‘天’，我們便稱呼為小天主。小宇宙級別的，我們稱之為中天主，大宇宙級別的，我們稱之為大天主。”

李易訝然，“所以最厲害的是大天主？”

王爍卻笑了，“不是。”

李易一怔，“不是？”

年華頷首，“是老天爺。”

李易呆了呆，半晌說不出話來，這算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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