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祖，依賴的是界主力量印記。

糖糖也是。

那麼，宗主的依仗是什麼？

可不管是哪一位，最終都不是界主的一招之敵。

人和界主之間的差距，都已經不能夠用天壤之別來進行對比了。

“我不懂。”

李易幽幽一嘆，“真的是搞不懂，如今不知為何，總是實力越強，就越覺得自己渺小，覺得無力。”

糖糖遲疑，“我曾聽聞，諸天萬界的一切，不過都是由簡繁，再由繁如簡。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順而為此理，若是逆推，也當如此。這或許就是溯源正道，追尋宇宙奧妙所在。”

聞言，李易雙眼微眯，仔細琢磨着這些話語。

糖糖輕語，“我在界的地位也不是獨一無二的，能夠接到的，其實也很。不過......”

往附近看了一眼，低聲音道：“傳聞，無之上限從一開始就界定了。界主雖強，卻也是在依賴外，依賴自己所在的世界。最無的當為上蒼，這種無不是冷漠殘酷，而是沒有的無。因為本就沒，所以看待萬都是一般無二。所以，這有和無之間，是一個很奇妙的限定。”

李易蹙眉，“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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