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溫雅站在大殿中，看向在查閱典籍的江清婉，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那個很稚的問題。“為何，我即便不要這聖主的位置，願意陪他浪跡天涯，陪他去死，他也不會接我？”

到了這個地位，擁有了這份實力，可以很愜意的生活下去。

只要魔門不鬧出大子來，聖道仙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至於趕盡殺絕。

江清婉抿了抿，好一會才頭也不抬的道：“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選擇，相信每一個選擇的背後，都是經過深思慮的。”

“可我就是不明白。”

穆溫雅緩步站在桌子前方，“我到底差哪了？”

江清婉平靜道：“無須多想，你的優秀自會有人懂。”

穆溫雅注視了江清婉許久，才轉在一旁坐下。“他是不是喜歡你這樣的子？”

江清婉平淡道：“兒長不過就是一時衝，我和他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在前路上有着什麼樣的阻礙。”

穆溫雅扭頭，“你有沒有那麼一瞬間，特別想殺死他？”

江清婉搖頭，“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刻意的想去殺死任何一個人。”

穆溫雅詢問，“哪怕是在曾經還不是很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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