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在白髮老者面前不足三米停下，“我之所以今天這麼絮叨，我就是在告訴你們所有人。我若不死，那死的可就是你們了。”

白髮老者道：“我還是不懂，你口口聲聲說不是為了那些賤民。但是你的做法，卻也都是福澤他們，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在你的心中，你是希自己為他們口中的聖主，救星嗎？”

“你這麼想，我不怪你。”

李易無視附近的廝殺，只是看向對方。“這狹隘的想法，只是世俗常理留下的通病。人如果想要擺這些束縛，往往都是很艱難的。只因我們都生活在這個混的大染缸中，非黑即白。而人的意識，本就很容易被引導，只要被引導，也不過就只剩下了屈指可數的幾種類型，便再也不會有其他想法了。”

“就如同權利的誕生，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在追求平權，後來追求擁有權利，再後來更多的人只是崇拜權利，畏懼權利。”

白髮老者道：“可就因為有了權利的出現，才可以震懾天下芸芸眾生，才可以遏制罪惡滋生。”

李易道：“可如果權的本就已經演變了罪惡，又該如何遏制罪惡呢？”

白髮老者道：“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可你的出本就是一位賊，一位損害別人利益的賊！”

李易點頭，“我直視了自己的問題，那麼你們直視自己了嗎？”

白髮老者看向李易，緩緩道：“我祖輩世世代代努力，難道我們這些仙家子弟就不能夠擁有一些生殺特權？就不該好好？非要和所有賤民一樣的生活？”

李易淡然道：“那試問，我們的祖祖輩輩難道就只是在閑着？”

白髮老者挑眉，“你這是在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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